一语道破关键,元曦的身份尊贵,皇帝肯定是不会对其母后泄怒。
可徐轩,就不一定了,虽说徐家官位不低,但再高也高不过皇上。
原本红着脸的元曦脸色苍白,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见此,徐轩一慌,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悻悻放下,因为两人都知,安辞芩说的在理,无法反驳。
历史的轨迹被更改,安辞芩也不知接下来等待两人的会是什么。
……
秋季过去,呼啸的寒风不再收敛,肆虐着咆哮着,寒意渐渐蔓延涌出。这些天,安辞芩天天两头跑,这日去了霓裳坊,次日便被宣入宫,陪伴曦平公主。
当然,也不是日日入宫,有时元曦会拜访相府。
也因此,每次让东蔷从八卦婢子们探寻消息时,都叫她多留意些徐轩。
到时候,也好将探寻得知听消息,说于元曦听。
毕竟两人身份悬殊,且有皇帝作梗,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得了安辞芩允许后,莫桥前去开门。
“夫人,陈姨娘有要事想寻你,想请您去佛堂一见。”奴婢禀报。
话一落,安辞芩秀眉高挑,这么久没有动静,这是按耐不住了?
“寻我?她能从佛堂出来再说。”安辞芩冷笑,真以为她说什么,自己就得巴巴的去听?
“这……”
婢子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安辞芩会如此回答:“事态紧急,夫人您看?”
算一算日子,陈薰儿就快生产了呢?
安辞芩直接拂袖转身,继续逗着孙妈妈怀里的孩子,见自己被无视了,婢子脸色有些不好。
“怎么?是不满了?还以为是那姨娘风光时的狗?咱们作为奴婢的呢,还是得拎的清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见奴婢迟迟不退下,东蔷冷冷呵斥,连嘲带讽。
“你!”奴婢气急,直接直起了身,怒瞪着东蔷。
还真是痛打落水狗,世事无常。
“啪!”
东蔷收回了手,冷冷凝望着被甩在地的奴婢。
“再扰了夫人的清闲,打的就不止这一下了!”
奴婢心里一怂,只好憋屈的离开。
安辞芩漫不经心的往外瞧了眼,她倒要看看,陈薰儿想做什么。
这事儿后,陈薰儿也没再派人来请安辞芩,倒是再次安静了下来。可安辞芩知道,这人绝对不是那种安分守己之人。
宁静的日子只是表面,暴风雨很快来临。
这日,沉香亲自跑来了丞相府,请求安辞芩秘密入宫。安辞芩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随着她一同前往。
几乎是她前脚刚走,后脚院子正门出现了一个人,望着打盹的守门人,那人悄声走了进去。
到了岚曦宫内,安辞芩匆匆推门而入,屋内一片昏暗,窗门关的紧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