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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亲自带人往佛堂而去,再派了几人去盯着薰灵阁。
到了佛堂,却被拒之门外,说是什么沾染了风寒不便见客?这就有些好笑了,今日晨时还让丫鬟前来请她,怎么下午就‘病’了呢。
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鬓,安辞芩抬眸瞥了眼拦在门口的丫鬟,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怎么?一个小妾也敢将主母拒之门外,谁给她的胆子?孙妈妈!”冷冷唤了一声,本就急于弥补的孙妈妈上前,抡起袖子就将丫鬟给推到一边,恶狠狠瞪着她。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坏了丫鬟,认怂的后退几步。
直接带着仆从们硬闯进去,安辞芩走进门内,躺在穿上的女人身子微僵,半撑着身子嗔怪道:“姐姐,你怎么还硬闯进来了?妹妹今个儿身子是真的不利索,怕过了病气给姐姐,姐姐还是快些回去吧。”
“可我记着,早上妹妹还差人唤我,我这不是来了吗?”安辞芩笑意盈盈,莲步轻移,朝着陈薰儿一步步走去。
她今日一身紫粉色桃花缠枝图,行动间衣摆上的花儿好似活了般飞舞旋转。
精致秀丽的面容令人嫉妒不已,皮肤白皙光滑,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滑不已。纤细手腕随着步子摆动,一颦一笑中矜贵优雅,不经意露出的风情令人痴迷疯狂。
可这一切的优点落进了陈薰儿眼里,全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面对安辞芩的瞎话,陈薰儿咬牙,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拽住,面上还要强带微笑。
“现已下午了,所以姐姐不必前来,还是快些离开……”从一开始,陈薰儿话里的意思都是让安辞芩离开,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若是陈薰儿真得了风寒,她怕是巴不得传染给自己,让自己也受受那等痛苦,哪里会如此好心劝解自己快快离去?
安辞芩眸中泛起冷光,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白衣女子。陈薰儿好似极喜白色,也对,林辰之心底的那人最喜爱的便是白色。
“陈薰儿,你少在这儿装傻,你究竟做了什么混账事儿,你我心知肚明!”安辞芩不耐与之虚以委蛇,抬手一挥,霸气下令:“给我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等等!姐姐说的是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怎能随意搜我院子?”陈薰儿急忙想要阻拦,这幅姿态让安辞芩心里更加确信。
十有八九,这事儿和她逃不脱关系。
“为何不能?我是丞相夫人,有权管理整个后院。”安辞芩冷静阐述,一次次踩着陈薰儿的痛脚,她才是林辰之明媒正娶的妻子,而陈薰儿不过一个从侧门抬进的妾室。
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无法逾越。
“妹妹若是不服气,就去夫君那说道说道,看看是我说的在理,还是妹妹巧嘴之言。”
现如今,陈薰儿都失宠了,没有合适的机会出现在林辰之眼前,若是一出现又是因为惹上事儿,林辰之对她只会越发厌恶。
陈薰儿只能忍下这口气,面上看似慌张,实则心底很是轻松。
她带人来了佛堂,那便无人看着薰灵阁了吧?
陈薰儿想通此处,嘴角勾起。
诡异的弧度,被安辞芩及时捕捉。
心里起疑,但安辞芩依旧按兵不动,等丫鬟门全部搜完。
“夫人,东厢这边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