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自上次事件后学会了骑马,否则追湘琴就要花上大把的时间,更别提醒悟后回来逼问了。
陈薰儿估计也是没料到这点儿,万无一失的计划终是失败。
林辰之听后狠狠一拍桌,桌上的茶盏被震了起来,茶水洒于周围,散出袅袅雾气。
“岂有此理!芩儿,你先起来。”林辰之上前就要扶起她。
可人还未靠近,直接被安辞芩挥开,坚定的眼神丝毫不愿退步。
哪怕她只是个深院妇人,也是有逆鳞的,长洺便是她的逆鳞。
但凡触之,就算拼了命,安辞芩也会十倍报复回去!
“这还不算什么,夫君可记得上次清廉寺之事?妾身耳环掉地,让东蔷去寻找之时,居然搜到了此物!”
丫鬟将绣有她名字的男子亵裤呈上,林辰之见了,脸色微黑。
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此物,简直是不知羞!
“可妾身对夫君一心一意,屋里平白出了此物,还好妾身机智,将东西让东蔷带走了。随后碰巧见了绿连要被薰儿妹妹打杀,便出手救下了她,绿连!”
安辞芩唤道。
现场编了事情经过,绿连诚惶诚恐低头。
“奴、奴婢有错,但这些事儿都是陈姨娘让奴婢做的!陈姨娘先让我将一僧人迷晕放于偏房,再以同样的手法将夫人迷晕,还好夫人机警后及时醒来。姨娘为了以防万一,还命奴婢将此物放置夫人卧房内。”
听之,林辰之的脸已经黑的可以跟坑底相比了。
陈薰儿的这些计谋,可谓是狠毒,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纵然他久经官场,也未见过如此下作的腌臜事儿。
一想起安辞芩若是中了计,林辰之就觉得自己跟吞了苍蝇般难受。
安辞芩可不管林辰之如何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抖一抖的好不凄惨,咬牙切齿似恨不得将陈薰儿扒皮抽筋,以泄怒火。
“幸亏妾身福大命大,一次次躲过劫难,可妾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薰儿居然再次对洺儿下手!”
门外传来动静,熟悉的声音尖锐:“贱婢子放开我!我可是怀了夫君的孩子,你们怎敢如此对我?!”
大门被打开,两个婆子强压着陈薰儿进来,她挺着大肚子,死命的挣扎。
一见林辰之,立刻泪如雨下,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君~你看这些人,居然这般对我,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呐!”陈薰儿努力忽视跪在地上的安辞芩,极力的哭喊,以掩饰心虚。
也不知事情暴露没……应该是没有的,不然自己早收到了消息。
可陈薰儿不知的是,她的眼线早就被安辞芩悄悄剔除。
“放开她。”
林辰之眉心拧的更紧了,望着被松开的陈薰儿,心里怒火飙升:“给我跪下!”
“噗通!”
被平地一声厉喝惊吓了,陈薰儿腿一软,跪倒在地,扶着大肚子满是无措。
她咬着唇,满脸无辜可怜:“夫君,这是怎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