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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是空的,没了安辞芩第一次见他时的年少轻狂,明明面容依旧年轻俊逸,可浑身的气息却犹如枯朽老人。
看着这一幕,安辞芩鼻子忽的一酸,将发钗连同帕子一同塞给了他。
一触及钗子,徐轩便立刻握紧,浑身颤抖的不停。
“曦儿,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丢下我……”
嘶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徐轩没有放肆的哭泣,只是默默念叨着、呼唤着,却再也唤不回那个明艳的女人。
“公主托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当你夸她是天下最好看的人时,这一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她说梅花又开了,她最后说……”
“元曦,从未后悔。”
偌大的房间回音余绕,安辞芩转身离开,泣不成声。
身后的绝望低泣让人心碎,到了此时,徐轩也不敢大声哭泣,看来这辈子,他都走不出来了。
以安辞芩的私心,她所求的就是这个,让徐轩一辈子都痛苦不堪。
可那深爱于他的傻女人,定然是希望他好好的。
冬日的寒风刺骨,顺着缝隙拼命挤入室内,吹来了一屋的凄意。
女人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公主她爱你,所以,想让你好好的娶妻生子,幸福美满,就当做你赎罪吧。”
这话,元曦并未说,可安辞芩知道她想表达的就是如此。
等办完了曦平公主的葬礼,全国吃斋念佛半年,以此悼念。
不久后,陈薰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早产了。
作为相府的当家主母,安辞芩只好等于产房门口,林辰之坐在一旁,两人全程无任何的交流,如今关系犹如陌路,终是寻不回从前的蜜意。
耳边听着那一声声的嘶吼,安辞芩悠然执起茶盏抿了一口,醇香的茶味不一会儿便充斥整个口腔。
过了好一会儿,陈薰儿的喊叫已经停了下来,却迟迟没有婴儿的啼哭声。
一婆子匆匆跑出,身子抖如糠筛。
“老、老爷,陈姨娘生出来的是个死婴!”
“什么?”
林辰之猛然站起,虽然如今他对陈薰儿已经没了欢喜,但好歹腹中子是他的骨肉,如今却告诉他,那是个死婴?
“……老爷,奴婢确认。”
执着茶盏的安辞芩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惊讶了,这前世里,陈薰儿的孩子可是平安出世,怎的今生完全便了样?
怕是……报应吧,安辞芩与林辰之对视,眼里全是无辜。
“相爷,看我做甚?你觉得我会向陈薰儿一般恶毒,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实在是对不住啊,妾身的心肠没有那么毒。”安辞芩阴阳怪气的说着,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林辰之在原地停了一瞬,还是跟着一同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