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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几人面面相窥,纷纷摇头,一脸的无知。
只是有几个面色不大正常的,逃避着安辞芩扫视而来的视线。
“若是真不知道呢,其实也没有关系,我来告诉大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给我下毒!?”前半句安辞芩故意放缓了语调,下一刻就面色一变,冷厉无比。
突如其来的呵斥唬的人一抖,藏在门外偷听的人一瞬惊慌。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乃皇上亲封的华昭仪!再不济也是你们的主子,怎么?胆子一个个都这么大,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要害我的命?”
瞥了眼纸糊雕花门外的身影,安辞芩提高声音,就是为了让那人听清。
真当她是什么愚蠢之人了,她只是不想追究罢了。
“现在,谁做的自己给我站出来!否则就全体杖责一百!”
跪地的人满脸犹豫,两个宫女眼神接触的一瞬,便不动声色挪开。
现场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安辞芩的话。
这倒是将安辞芩气笑了,伸手直接一挥:“来人!将人全部给我带下去杖责一百!”
“不不!娘娘手下留情,奴婢知晓是谁,绝对是红花,奴婢有一次见她守门时离开了一会儿。”
“你说什么!我才没有!”红花尖叫,眼里全是茫然。
可告状之人却满是笃定,另一位与她有过眼神交流的人也立刻补充。
“奴婢也瞧见了,红花像是拿着什么进了娘娘的房间。”
这下有趣了,红花死命不承认两人的话,两人却满脸的信誓旦旦,要将这人推出。
坐在太师椅上,安辞芩杵着下巴,满眼玩味,盯着那两人来回的转动。
“我倒是有一个疑惑,想问问你们,我记着婢子厢房是在南边吧?正好,与聚央阁相反的方向呢……你们俩人,是如何大晚上不歇息专门来逛聚央阁的呢?”
此话一出,满屋的寂静,唯有嘀嗒的水声惊起安辞芩注意。
两人的汗滴凝聚汇成了水滴大小,掉落在地上。
“来人!将这两人给我带下去!”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安辞芩直接下了命令。
很快,侍从推门而入,将两宫女带走,门口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了,安辞芩继续敲打众人。
“唉,其实我也不想,但无奈总有人惦记着我活的太过安逸……我呢,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和平相处,莫日日惦记着我的这条贱命可行?”
等仆从们纷纷点头后,安辞芩才勒令她们退下。
这事可没解决,那背后之人迟迟未出现,犹如河川凝结而成的冰地,你不知晓它何时会破碎,跌入那刺骨冻人的深邃。
安辞芩再次雇了小宫女给霓裳坊传消息,她实在是受够了日日提心吊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