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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瞪大眼睛,一把将西薇护在身后。
西薇捂着红肿的脸颊满是委屈,却不敢言语,怕得罪了陈楠伊。
“荣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雪儿妹妹别激动啊,这婢子居然将茶水溅到了本宫手上,你说该不该打?”陈楠伊勾唇,挥了挥打疼的手。
望着那光滑无一丝烫痕的玉手,安辞芩咬了咬唇,眼神冷厉无比。
“不过一小小婢子,雪儿妹妹就如此舍不得了?本宫服侍皇上的手受了伤,到时候怪罪下来,可不止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陈楠伊继续为难,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发挥的娴熟无比。
安辞芩气的胸腔剧烈起伏,冲动之下就要上手,即将扬起的手臂却被西薇拦住,回眸望着那高高肿起还带着血痕的脸。
西薇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安辞芩莫要冲动。
闭了闭眸,安辞芩再睁眼,一片的清明,没有出声。
见安辞芩吃瘪,陈楠伊勾唇笑的愉悦,长长的朱蔻敲着桌面,发出阵阵的清脆声。
“你也莫怪了琳美人,琳妹妹她性子就是那么直率,什么话都藏不住的,这才无意惹了你的嫌。”陈楠伊不动声色的提及萨耶琳,她这话看似是为萨耶琳推脱,但后宫女人哪里有什么‘直率’可言?
所以,这话是故意暗示安辞芩,萨耶琳是那些事的主导者,且故意这般说的。
这话说的完美,若不是她提早发现了倪端,就真的信了陈楠伊的话。
看她这意思……是想借她的手除去陈楠伊?看来,两人因为之前找萨耶琳谈话的事,发生了矛盾……不,准确说是想看两人斗起来,并从中获取渔翁之利,毕竟萨耶琳也不是个傻的。
“荣斌娘娘,你就莫替她说好话了!什么直率啊,我看她就是想害我……啊不不,萨耶琳怎么会害我呢,我刚刚说的都是胡话,荣嫔娘娘莫信了。”
既然陈楠伊想看自己与萨耶琳斗,刚好自己顺势想给之一点教训,她干脆就顺水推舟,做出愤慨的模样,后又猛地‘反应’过来,急忙的补救。
看安辞芩面相不似作假,她眼里确实有怒火,陈楠伊也信了不少,顺势做出反应,便笑吟吟的点着头:“本宫刚刚走神了,妹妹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刚刚未说什么。”
“那好,雪儿妹妹千万别心生怨怼,因为琳妹妹真的很天真,本宫乏了,就先走了。”
她这话是向安辞芩传达,萨耶琳单纯好对付,让她不必顾忌直接下手。
临走前还不忘再推一把萨耶琳,这个女人可真是够狠的。
安辞芩面上不经意流露出欣喜之意,随后又慌忙收回,笑着送走了陈楠伊。
等陈楠伊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离去后,安辞芩脸上的弧度直接消失,面无表情的凝望着人群之首的陈楠伊。
“西薇,去热敷一下。”安辞芩挥退了西薇,南蓉很上道的为之揉起额头。
南蓉的力道不轻不重,揉的人很是舒服。
安辞芩闭着眼细细思考,自己定然不能被陈楠伊牵着鼻子走,且晾她几日,看看对方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