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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乾猛然将剑甩在地上,冷冷凝望着萨耶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萨耶琳脸色一白,他这是让自己说遗言么……不!她不想死!
直接跪倒在地,抓住元乾龙袍的衣角,哀声哭泣:“不,陛下!这都是误会,妾身怎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求求你了陛下,放过臣妾吧。”
望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元乾迟迟不言,只是望着她的眸光深沉,无人能揣摩透他的心思,觅婕妤见此却误以为元乾是不舍了,毕竟后宫中只有这么一个西域美人。
“皇上!臣妾前些日子无意拦下了一只信鸽,却忽然发现,居然是琳美人通敌的证据!来人,呈上来!”觅婕妤高声,宫女立刻将一纸羊皮卷捧出。
安辞芩故意做出怔愣的表情,她之前与之商议的是,由她呈上证据,适时解释这信是自己拦下的。
可现在,觅婕妤却直接将截下信件的事儿揽到自己身上。
见安辞芩错愕,觅婕妤隐晦的勾起唇角,眼里闪过得意。
可她所不知的是,觅婕妤的做法本就在安辞芩的意料之中。
那是西域特有的纸张,宫女将之展开,上边的字也是西域的文字,元乾派了译官解读,原来这信上的内容便是朝廷内现今的状况,落笔的名讳,正是萨耶琳。
还不等译官读完,萨耶琳脸色惨白,急急忙忙的辩解:“冤枉呐!臣妾并没有写过这封信,臣妾只是一无知妇人,怎么可能知晓朝廷的动向?!还请陛下明察!”
她说的也在理,久居后宫,且在大治无亲无故的,却将一切掌握的那么清楚,确实说不通。
元乾将眸光投向觅婕妤,毕竟这‘证据’是她拿出来的。
觅婕妤愣了愣,有些慌乱的看了眼安辞芩,却发现安辞芩无动于衷,如今这画面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不是要揭发萨耶琳吗?怎么现在却抓起了污蔑她的人?
到了现在的地步,觅婕妤总算明白了,这份证据有问题!安辞芩是想陷害自己,可自己却傻傻踏入了她的陷阱!
睁大了眼睛,觅婕妤死死瞪向安辞芩,眼里全是狠毒。
“臣妾怎么会陷害琳美人呢!这封信……这封信其实是华才人给我的!是她!是她要害琳美人!”
她先是不知耻的想要独吞功劳,现在又想将责任推给安辞芩。
安辞芩笑了,不紧不慢的跪在地上,满脸的淡然:“妹妹在说什么呢?之前妹妹不是说,是你‘亲自’拦下的信鸽么,为何这信就是我的了呢?”
“觅婕妤?”元乾沉声,额角青筋突突的直跳,原本以为只是萨耶琳的事儿,如今怎么又扯上了觅婕妤与安辞芩。
威严的声音里满是警告,觅婕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这叫她如何说?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悔不当初。
“皇上……就算这份证据真的不对,可萨耶琳确实做了大逆不道之事!”觅婕妤试图转移话题,向萨耶琳发难。
萨耶琳狠狠瞪了她一眼,二话不说,狠狠磕头:“臣妾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吧,如果说皇上不原谅,臣妾死前也不愿意被人这般恶意欺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