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辞芩喝斥之音刚落,现场一瞬就静了下来。
宫女脖颈上抵着剑刃顶端,黑衣男子浑身煞气,凝着宫女的眸里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元蜜早被吓的后退几步,躲在了阿言身后,安辞芩默默后退一步,好像她只做了一件很多余的事儿,人家哪里需要她出手。
“你、你放肆!这儿可是皇宫,你居然胆敢违抗皇命,带剑入宫,来人!将他给我抓起来!”舒婉依尖叫,一声令下,根本不管那宫女的死活。
后边的太监侍从们立刻上前,齐齐扑向男子。
可黑衣男子仅是几个动作,就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侍从们放倒,元蜜在身后忍不住惊呼:“阿言好厉害!”
话音一落,男子耳廓再次红了。
安辞芩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的堵塞,这两人要不要如此甜腻,看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随后,男子眼神一锐,盯的舒婉依连连后退,宫女们被推出去挡在面前。
“你究竟是谁?可知我的身份!我可是骠骑将军的女儿,李舒妍舒婉依!”舒婉依大声喝斥,步子却一点一点往后挪着,很明显的暴露了内心慌张。
“那你可知她的身份?”安辞芩讥笑,这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劲的往悬崖下跳,在舒婉依疑惑的表情中,安辞芩缓缓吐露:“她可是安平公主,皇帝皇后的长公主。”
微风拂过,此处一片安静,唯有聒噪的蝉鸣不停歇的发出叫声,夏季最后的末尾,定要在这燥人的声音中离去。
“哈哈哈!”舒婉依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的前仰后合,连大家闺秀的仪态都忘了维持,连宫女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安辞芩愣了一瞬,才猛然反应过来,安平公主近几月才秘密回宫,无人知晓也是正常的。
她便挑了挑眉,面色淡然,不见一丝慌乱。
那镇定的表情渐渐让舒婉依笑不出声了,她冷冷望着安辞芩:“华才人这是痴了么?尽说些胡话,大治哪里来的公主,哦,许久前倒是有一位曦平公主,可早就毙了。”
提起曦平公主,舒婉依脸色微臭。
安辞芩忽然想起,元曦好似确实与之发生过冲突。
“华才人养在乡下可能是不知,那曦平公主呐,好惨哟。不过也是活该,居然和自己小了足足有二十几的人相爱,真是给皇家丢脸!”见周围也没别人,舒婉依直接骂道。
这下,可是惹怒了安辞芩,逝者已逝,她居然还如此过分!
“舒婉依莫要太过分!曦平公主就算已经……也不是你能随意肆论的!信不信我禀告陛下,让他治你的罪!”安辞芩冷声,眼底全是凉意。
“谁要禀告朕?”还不等舒婉依说话,满是威严的男声传来,一袭绛紫的袍子出现眼前,身后跟着明黄衣袍的皇后。
原本元乾长的也不差,身着的衣物也算的上是丰神俊朗,可一见这绛紫的颜色,安辞芩便想起了季泽。
这颜色和季泽好似极配,明明很是显老的颜色,却被之穿出了尊贵与神秘,明明未露面,却让人见了便觉着世无双。
也不知他如何了,霓裳坊没了自己设计的衣物支撑,还存活着否。
思绪飘远了一会儿,再回神后,舒婉依已经跪在地上诉苦了。
“陛下,皇后娘娘!你们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这华才人带外人入御花园不说,还称那女子是什么公主!那狗胆包天的奴隶,居然还伤了臣妾的侍从!不仅如此,华才人还侮辱已逝的曦平公主!”一口气不带喘的说完,舒婉依可怜兮兮的望着元乾,试图这般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