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一愣,脸上迅速苍白了,也是知晓自己当时一听安辞芩的话,没有细思便直接改了口,尽管现在安辞芩看似无法脱了罪。可自己的慌乱无不暴露了心虚和慌乱,她眼睛乱转着,似乎寻找着什么以此弥补。
“莫要看了,你主子是不会站出来帮你的,毕竟你只是个棋子罢了。”安辞芩与宫女跪在一起,只要身子微微倾斜,便能令对方听见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
“你!”宫女一咬牙,她自然是明白自己的作用,从走上这一步开始,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那如此,便听华才人的意见,你先回聚央宫,等安平醒后再说。”元乾大手一挥,拍板定案,深深看了眼那宫女,其中的压迫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暂时将她软禁于聚央宫了?安辞芩挑了挑眉,心底也是松了口气,只要安平不变卦,她便不会有事,被软禁也总比被关押天牢来的好。
“谢,陛下开恩。”安辞芩缓缓叩拜,再次抬眸斜眼瞥了陈楠伊一眼,眼底的异光流转。
陈楠伊身子一抖,却不是被盯怕的,而是被那眼底讥讽给气的。
待皇帝匆匆离去后,西薇连忙上前将安辞芩扶起,还贴心的为之抖了抖裙摆。
“华才人,你为何如此镇定?不久后便会真相大白,到时候我看你如何继续这般嚣张下去。”颂美人叉着腰,扭身走来,狠狠瞪了她一眼。
“颂美人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你所看见的就一定为实么?你是真的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还是只会装疯卖傻?”安辞芩勾唇,扶着西薇朝着门外缓缓走去。
身后颂美人微微拧眉,身后的妃子走了大半。
只余下几位妃子站在原地面面相窥,颂美人转眸看了眼陈楠伊:“我也是没法了,谁叫那宫女没个脑子,说个胡话毁了所有计划,可是你为何如此怨恨安辞雪?”
“那宫女谁安排的,不是你安排的?怎么没教她说清了事情经过?”陈楠伊冷冷睨了颂美人一眼,嘴唇掀起,带着冷意,却没回应她后边的话。
“我哪儿知晓如何编呐,谁知安辞芩如此聪明,居然能想出这么多的问题来激那贱婢。”颂美人嗔怪道,转身后却被陈楠伊那阴冷的视线冻住,脸上的表情僵硬。
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陈楠伊由宫女扶着往外走去。
“这事儿暴露了,可不关本宫一点儿事。”
颂美人瞪大了眼睛,气的狠狠跺了跺脚,低声骂了什么,随后愤愤离去。
人群中,一紫衣女子将此景尽数收在眼底,随后默默退了出去。
所幸,安平公主在深夜醒了过来,醒了后,皇帝决定让她先歇息一晚,次日再解决这事儿。
可等至第三日后,安辞芩依旧被软禁在聚央宫,她差人一打听,这才知晓,安平公主第二日便昏迷不醒,任大夫如何诊断都找不出原因。
这摆明了,就是背后那人不想让自己开脱了罪名!
安辞芩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冷冷盯着门外远方无言。
前来禀告的仆从瑟瑟发抖,直至上首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后,才急急忙忙退了出去,步子比猫还轻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