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跟随着宫女进了屋子后,嘴角的笑容就僵硬住了,屋内一身着浅粉的女子坐在窗前,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忧郁,望着窗外出神。
而另一边的女子,背对着安辞芩,看不清她的面容。
安辞芩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眼底的担忧逐渐化为凝固的冰冷。
似是感受到了那强烈的视线,元蜜转过脸后看向她,脸上不经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雪儿姐姐!”
安辞芩并未动,只是冷眼瞧着这一幕,元蜜原本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闪烁间让人一时看不透。
看不透这个所谓纯真的女孩儿。
那背对着她的人缓缓转过脸,赫然就是颂美人,她对着安辞芩弯眸一笑,端起茶杯向她举了举:
“好久不见呐,华才人,这段时间的养神生活如何?”
刚见面,她便直接开始挖苦,脸上还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安辞芩提起裙摆跨过门槛,一步步不急不缓的走上前:“那是自然,毕竟聚央宫可是宫内独有的,最是好的宫殿,自然比颂美人你得宫殿好上一百倍。”
既然别人如此直白的对自己,且她是陈楠伊一边的,那安辞芩也不再虚以委蛇,直接将颂美人气的七窍生烟。
她横眉冷冷瞪了安辞芩一眼,拉着元蜜的手嘟起嘴巴:“公主殿下,你看呐,我就是问问华才人最近生活如何,她便如此挖苦于我!之前的事儿你也信了吧,她就是如此善于心计,心胸狭窄的女子!”
“这……”元蜜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瞧着安辞芩的面色。
看她那摇摆不定的面容,安辞芩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忧都是白费。
“看来公主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卧病在床,那为何不出来为我解释?”安辞芩懒得再废话,这公主纯净是纯净,可轻易就信了别人的话,如此优柔寡断的性子,万一被有心人再利用了对付自己,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儿哭去。
“本公主也想的,但是……但是父皇说还未查出究竟是谁害的我,便叫我先不要声张。”元蜜有些委屈的说着,随后迟疑了一瞬:“且雪儿姐姐,你……你还将我与阿言的事儿告诉了父皇,我为何还要替你清名……”
安辞芩狠狠皱起眉头,什么叫她将元蜜与阿言的事儿告诉了元乾?莫非是元乾知晓了这些,将阿言抓起,勒令两人不能在一起,正好又有不怀好心之人的引导,导致元蜜误会,是自己告诉了元乾,他们之间的事儿?
“我并未将你们的事儿告诉陛下!”安辞芩提高了声音,说不气是假的,所以她便因为一个误会,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了陷害,直至最后被终生软禁于聚央宫吗?
“华才人,你说没有就没有?拿不出证据,就莫要再狡辩了。”颂美人捂嘴娇笑着,看安辞芩的眼神全是不屑。
“那颂美人与公主为何就认定是我,既然如此,也请你们拿出了证据再说话!”安辞芩以牙还牙。
元蜜一听,便也将狐疑的目光望向了颂美人。
见了此景,安辞芩确认那恶意引导她的人,就是颂美人。
为何她有资格在这儿呢?自己当初也是求了好久才得来的看望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