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吝坐了起来,把血咽了回去,“省了我一口血。”
吕延坐在了天吝身边,“把血分我一些。”
“不给。”
“不给我就说出去。”
“那东西你降不住,世上万物没有能装下那东西的,除了我。”
“我是研究毒的,越毒越是宝,岂能错过。”
“好吧,既然你不怕死,就给你一一些,你转过去,别吓着你。”
吕延便转过身去。天吝拿出了柳叶刀,割开了肚子,在里面一顿切割,最后取出了一个肉袋,“给你。”
吕延看着有些恶心,“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一段胃,里面有胃液,包着那东西。”
“那我怎么拿出来?”
“你可以用手挤。”天吝坏笑。
变故又生,温泉爆起水柱,一个人飞出正是徐星友!他虚弱狼狈,摔在地上起不来,除了眼睛里还有倔强的光芒,他已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这时吕延一个手指头就能杀死他。
但是吕延没有付诸实施,因为温泉里又飞出一个女人。
这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脸上的线条如刀削一样硬朗,眼中的狠厉之气和徐星友有些像,而她正是追杀徐星友的。
徐星友无力地躺着,不想再逃了。女人俯视着他,“被我杀死是你的宿命。”
“我当然知道,”徐星友仿佛坦然接受了,“我必会被你杀死,不过你了解我,坐以待毙不是我。”
“你表现的很好,我很欣慰,现在你可以死了,再反抗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女人的手伸向了徐星友的脖子,就在这时徐星友正站了起来,他的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角力开始。
但是反抗真的是多余的,徐星友的手被捏碎了,他痛苦地张着嘴。
“把你吃了,我们就融为一体了,这是你的使命,顺从吧。”女人的声音冰冷无情。
但徐星友还在坚持,倔强写在眼睛里。
吕延来到了徐星友的身边,拿出了天吝的胃,轻轻一捏,一滴血射进了徐星友的嘴,“用你做个试验,也是在帮你。”
徐星友瞬间就全身血红,眼睛里都是血丝,他疯癫般嚎叫,全身充满了力量,扑向了面前的女人。
女人无比吃惊,竟被徐星友扑倒了,她惊声发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吕延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星友已抱着女人翻滚进了温泉,顷刻间就没了身影。
来时热热闹闹,走时冷冷清清,闹剧似乎要收场了。
“好东西不能糟蹋。”天吝把烛台木鱼什么的都塞进了裤裆里。
突然天吝捂住了肚子,疼得受不了了。吕延本以为他是装的,但天吝竟真的疼得晕死了过去。
一股越来越浓的尸臭味传来。
“他的伤永远治不好。”
来了一个臭烘烘的人,长的像秃鹫一样丑,也有一对翅膀,既像蝶翼又像鸟翅,既发光又发暗,光怪陆离的两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