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吕延受攻,恶婴第一个站了出来,却被素锦天妃拦住了。天吝刚要动作,又被凤九阻拦。
“来的正好,你的身体是莲藕做的,我想要。”天吝贪婪地舔着舌头。
吕延尚未落地,白浅的九尾就包围了他,九尾割天,割出一块独立的世界。
青丘小世界,先有菏泽后有青丘,菏泽为水,青丘为山。吕延此刻就站在山脚下,面前是界碑,写着青丘二字。
天上传来白浅的咬牙切齿,“去给我的辰儿陪葬吧!”
毫无头绪,吕延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掬起一捧水,水很重,仿佛铁水一般。他向山上走去,越走山风越猛烈,突然风力加强了一下,差点把他的脸刮出一道口子。
水是金水,风是金风。
海边,莲座上,梵心望着爪哇岛,问道:“他能看透吗?”
童子低头,“如果是我,看不透。”
不知何时白头侏儒也来了,恨恨道:“他的道行必然看不透,不出一日就困死在里头。”
童子立刻呛声道:“你又不是言出法随,随口做甚!”
白头侏儒忿忿了两下竟不敢反驳。
吕延还在寻找,他摸了摸被风吹打的脸,脸皮有些发硬。
脚下越来越沉重,像是钉了厚厚的铁掌,渐渐地,鞋也快成了铁鞋。再走下去,他的腿脚开始发硬,好似铜铸一样。
当路过一棵青松,他挥起妖皇剑,树倒。他观察着树桩,年轮是金铁之纹,树是铁树。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一个金人,但他还在慢慢寻找。
终于在半山腰他发现了一个金人雕像,这金人三头八臂,面容有些模糊,不过依旧残存着恐怖,不知它原来就是雕像,还是被金化的人。
雕像的方座上刻着两个大名鼎鼎的字,蚩尤。
蚩尤出羊水,铜头铁额,八肱八趾疏首,登九淖以伐空桑,被杀于青丘。蚩尤墓就在青丘。
吕延明白了,心痛无比地掏出了天吝的胃,一滴龙血滴在了金人身上。
青丘破,吕延掉在了地上,旁边是一副金椁银棺,金椁的图案就是青丘,只是被灼蚀出了一个洞。
素锦天妃早已不见,恶婴还在。天吝踩着凤九的脑袋,手里拿着几根莲藕,一边咬着一边抱怨着不好吃。
吕延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问天吝,“血还够用几次?”
天吝这才反应过来,“你就这么废了一滴!暴殄天物!你省着点用!别把家底败火光了!”
“那就再给我一些,有人还等着用。”
“滚蛋,先办正事再说。”
三人继续前行,森林的中心有一块空地,裸露在阳光下,一块鹰一样的白石,红宝石做的眼睛。
当他们靠近时鹰眼亮了,闪着血红色的光。
“这便是三生石了。”青空说道。
吕延便摸在了白石上。
苍黄的天空,本来空无一物,隐隐约约出现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是一只俯冲而下的鹰,巨爪向他抓来。这时吕延才发现自己是一只兔子,他本能地窜蹦而逃,左突右冲,每次都堪堪躲过鹰爪,险之又险。
前方是洞口。
快到洞口时他他变向,急之又急地从洞口边躲过。洞口吐出信子,变成了巨蛇的嘴。
天上又一只鹰,地上也多了一条蛇,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蛇和鹰,他能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
他突然不再逃了,变成了自己,“它要夺走我的记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