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延却有意的远离,还有东方不败。
突然,有人要从背后推他。
向前就会碰上冰的裂缝,一把刀正向那里飞去。他侧移,童虎的爪正等着他。
他拔剑了,剑刺在虎爪上把自己弹开,落地后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八个人的包围圈。
童虎狞笑,“没想到吧,我还有分身。”
吕延气喘吁吁,只一剑就让他的手都抬不起来,眼睛眯成了两缕儿,“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要你做我的分身!”
“我都衰老成这样了,你要着有何用?”
“休想骗我,有人已经告诉我了,你的体内有宝。”
东方不败也走了过来,加入了包围圈。
吕延问:“你和他也能合作?”
“只要能杀你就行。”
“这么恨我?”
东方不败几乎咬碎了银牙,眼睛里竟有羞愤的色彩,“徐星友的事儿你忘了?”
至于恨到这种地步吗?吕延觉得奇怪,他更好奇徐星友的下落,便问道:“徐星友被你杀了?”
“不要再提了!受死吧!”东方不败竟有些疯癫。
专诸他们想过来帮忙,正有一把刀落下,把他们逼向了更远的冰里。
童虎得意洋洋,“不只你一人能读懂天刀,我们早就有了对付你的计划,当然了,也是有人早把天刀的诀窍告诉了我。”
吕延透过一块碎冰看见龙飞扬也看向这边,眼角带着飞扬的笑。
他划破了自己手,“血能给天刀上色,就能做些别的。”
血离了他,自行往空中飘去,飘着飘着成了薄薄的红衣,好像一个天女在飞。
“我不只能读懂,我还能控制。”
红衣天空舞,那些飞刀一顿,有向红衣靠拢的趋势。
就趁这时间,他的朋友们往这边移动。
童虎咧着大嘴一笑,“天衣无缝吗?”
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后有血飘出,转瞬飞进了天上的红衣,红衣一晃,就像醉酒了一样,踉跄着摇摇欲坠了。
飞刀就像受了惊的苍蝇一哄而散。来路又被阻断了。
“呵呵呵呵!”童虎笑得合不拢嘴。
“完了!”吕延垂头叹道:“死在小人手里,憋屈死了。”
“哈哈哈哈!”童虎的舌头都快笑飞了。
一把伞走上了桥。
这人的伞举得太低了,把头全都罩了进去,好像个蘑菇,这样还能看见路吗?除非是个瞎子。
花满楼本来就是瞎子。
这把伞看似无奇,却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它在心境反射时就打开过,那时还不显神奇,如今面对时空之刃,总算露出峥嵘。
“罗生伞!”龙飞扬远远地看着,心中又起了贪意。
那些刀都远远地避让着罗生伞,像是鱼儿遇到了天敌,又像猛兽遇到了腐肉,搞不清是害怕还是厌恶。
援军过来了。恶婴、人参和天绝把童虎围住了,专诸站在了东方不败对面,他从第一次看见她就认定了是宿敌。
童虎的气一下子就瘪了。“决一死战吗?痛快!”嘴还硬,但是气已泄。
豆蔻和龙飞扬过来了,“所有的恩怨留到绝阴之后了结。”
吕延不说话,转身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