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琢磨了,”地师说道:“第二人说,当有人问云从哪里来时,就是他指定的人。这东西给你吧。”
一个黑匣子,也就比手掌大一点,盖子上还真画了一只金色的手掌。
“我们试了无数的方法,还是打不开。”
吕延把手按在了金色手掌上,里面传来咔吧的机簧声,打开匣子,什么东西一闪而逝,空无一物,他却惊呆了。
他的脑子又多了个秘密。
地师、雨师、冥神妹妹都不出声,仿佛那些馋的不行又不让上饭桌子的孩崽子,掩饰不住的抓心挠肝。
他对地师说:“第二人让我把答案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他说了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就是那时。”
地师冷笑,“我成了你的牵线木偶了?荒唐。”
他对雨师说:“第二人说他将亲自告诉你答案。”
雨师苦笑,“随遇而安吧,其实我很怕答案,那一刻还是不要来了。”
他对冥神妹妹说:“恍惚,原来我们在东方自在宫见过,第二人让我管你叫姑姑。你将来的成就不下于你的哥哥。”
恍惚指了指地师,“你说他还是冥神?我天生就比他俩强,这算什么秘密。”她并不开心,好像还有心结未解开。
地师插嘴道:“明明是沦落到此,反倒成了座上宾,可笑可笑。”
雨师笑了,“冥冥之中有天意,冥神自然会晓得。”
“天算什么东西!”地师把话头转回到吕延身上,“走吧,我带你看云。”
再次上路。
风景翻来覆去的没什么变化,不过空气变得热乎乎黏糊糊的,湿气越来越盛,不知不觉到了河边。
“第二人说你是半神,我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小兔崽子,有话就说,不要拐弯抹角。”
“真有造物主吗?”
“有的神觉得有,有的神觉得没有。”
“你们的母亲是谁?玄天吗?”
“我们是一根藤上的瓜,分了两枝,我们三个是一枝,只成了冥神一个。玄天是另一枝,她又生了几个孩子,全成了神。”
“我总听说一句话,玄天已经在路上,何意?”
“玄天被他的几个孩子杀了,在她死的那一刻,复仇就开始了。”说这句话时地师满目凄凉。
“玄天是全知全能吗?”
“不是,她还没得道。”
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山,和众山相比是鹤立鸡群,不过没那么坚挺,明显不是雨水滴成的。
他们越走越高,走到齐云的高度,俯视着百山大川,那条河绕着大山而行,来的时候是白色,去的时候是黄色。
“这是灵山,过了灵山,河就是黄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