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延又懵了。
白衣女鬼白轿子飘在院子上空,女城主从轿窗里俯视着他,“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没杀他们,我来时他们已经死了。”
苍白的手伸出了窗口,手心飞出一个鬼魂,会发光的鬼,通过面孔可以看出是少城主,“你毒死了我儿子,我把他炼成了鬼陪着我,本来我都要放过你了,但现在你得赎罪。”
“我毒死了他,我承认,可我没杀这些人。”
“过了十日你还是造化外放,现在你释放的是间接毒,碰着你的人无恙,再接触的人反而会中毒。”
“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已不重要,不把你扔进万鬼窟里喂鬼,我会颜面无存。”
就在这时,墙根底下的一个死人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香!”
吕延发现竟然是天绝,嗤笑道:“你怎么又来了?”
天绝跑了过来,“我发现跟着你是件美事,咱俩商量个事,你已经犯了众怒,我能帮你,你杀我一次,我就帮你一次,行不行?”
“你厉害吗?我看你就会死。”
“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天绝说完指着半空的轿子,“让你们尝尝死亡的百种滋味吧。”
众人就陷入了濒死体验。
仙气雾霭之下有一池温泉,红衣女仰躺在水上,享受着温暖,山间的小溪从山石泻下,冲刷着身体,也洗荡着灵魂,飞升一般的快乐。
吕延的体验是草地,鲜绿的草和黄色的小花,他变成了蝴蝶,自由的飞,他想飞得更高,就变成了蓝鸟飞过山丘。山那边有一条小河,河那边站着一个女子。他飞了过去,她的侧影从远处看是豆蔻,飞到近处从衣着来看应是伊人,当他落在她的肩膀,看见的是小别扭的脸。
他欢喜地雀跃着。
本来每人的体验各有不同,不知不觉又有了共同的变故,空中飞来一群觉尊,拈花微笑俯视众生,于是人人都翘首仰望,每个觉尊都与通玄的样子相仿。
吕延正心驰神往之时,天绝抓住了他往上一抛,一个觉尊张嘴把他吞了进去。
众觉尊向上飞升,消失在天空里。
体验都结束了,红衣女还在回味着,突然发现囚徒不见了,歇斯底里地尖声道: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不知名之地。
“这是哪里?”吕延现身在异地,这里明明能看见东西,却好像没有一切光,空无一人,却好像四周全是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去远古战场的路。”
“不是得通过血池吗?”
“别忘了我是谁。没有血池,别人去古战场只会鬼撞墙,越走越远,我可是天天和死亡打交道的,对鬼道太了解了,跟我走吧,一路上全是猛鬼,你杀我,我帮你。”
他们上路了。
“为什么?”吕延一直嘀咕着,“为什么?”
天绝到底被他嘀咕烦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的脸?”他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