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降下金黄色的光,还飘荡着痛苦之声,“天降异象!怎么回事?”专诸吃惊。一个头陀从他们上空飞过,以手掩面痛哭连连,突然天空降下了红雪,脚下又起了火。
“业火!灵山出事了!”两人被火烧的很疼,可是有的人却毫发无伤,“只烧和灵山结怨的人,我俩要遭殃了。”
两人来到人群聚集处,一群头陀在扑地痛哭,吕延抓住一个询问了缘由,顿时被惊得脑子一片空白。
“恶婴在人中仙的未知世界里,你可以找他要,他会答应的。”
吕延对专诸说完就走了。
豆蔻以妖族圣女的身份拜访灵山,法殿之上突然刺杀灵主,并饮用灵主之血,遂引来十亿觉尊追杀,现逃往了瀑布三千。
吕延飞速前往瀑布三千。
瀑布三千,飞流直下三千尺。藏在群山中,云深不知处。瀑布三千所在的山就像个善变的少女,时时变换着姿态容颜,望瀑布而上山,上山即迷路,哪怕你是绝世的高人,也会迷失不出。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同样的山水,出自蹩脚的画家就会变得毫无生机和神韵,这里便是如此,大河东去,却如死水,高山连绵,形如沙堆。
吕延晃晃荡荡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这是天吝借给他的。天吝还告诉他这里的时间慢,一个昼夜相当于正常的九个,并且夜晚很长白天很短,冬天很长夏天很短。
不论时光的快慢,沙漏的速度都是一样的。可是,他也觉得这里是慢的。
一个老头在垂钓,不在孤舟上,也没有蓑笠,就是坐在江边的冰冷的寒石上。都说有钱难买老来瘦,可这老头瘦的出奇了,比那手里的竹竿还要细;老人的面相大体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慈眉善目,一种是苦大仇深,这老头便属于后者,好像一辈子都被人亏欠了,偏又执拗地活着,双眼眯成了细缝,和满脸皱纹混在了一起,快睡着了,一缕白须随风轻摆着。
“老伯,这江里根本没有鱼,所钓为何?”
“你猜为什么?”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这么细的身体怎么能造出这么粗壮的声音?嗡嗡作响,震人耳膜。
吕延举目四望,除了老头再无人迹,“你是看门的?”
老头还以冷眼,“非我所钓,速速离开。”
吕延便走了,大江过了前面的山便转了个弯,过了转弯又看见老头在江边垂钓。还未等他走到跟前,老头便怒喝:“让你离开,为何还要往里走?”
吕延愣了半天,说道:“老伯你心中有不平事,却也不应迁怒于我呀。”
“你猜为什么?”
吕延懒得猜,又往前走了。
“又是个没教养的!”老头怒了,手中鱼竿轻轻一抖,鱼线向吕延缠了过来。
吕延明明能看清鱼线的轨迹却就是躲不开,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掩了自身生机,躲避天眼,却因为你暴露,着实可恨!”
老头说罢拿出一根画满符咒的木鞭,高高地举起狠狠地打下,“啪”的一声脆响,要不是老头躲开快,几乎被反弹的木鞭打在满口牙上,吕延也疼的一声闷哼。
老头吓了一跳,急忙查看手中的木鞭,吓得嘴都哆嗦了,好在木鞭并未损坏,便又打量起吕延,越看越是惊讶,围着转了三圈,态度来了个大转变,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原来如此!贵客上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