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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谁?从哪里来?怎么从未见过?他对豆蔻做了什么?
吕延被这个凭空出现的美男子搞懵了,事情太过扑朔迷离了。
伊人打断了他,“别浮想联翩了,一个杂种仙人而已。”
“你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
吕延狠狠地拍了自己后脑一下,“我这脑袋,真应该砍了喂狗!”
“怎么了?”
他对伊人说了一大堆的名字。
第一个当然是自己的镜子,可是没有。他没有尸体没有索引没有镜子,仿佛被魔界除名了。
没有父母和爷爷的镜子,也没有铁匠和裁缝婆子的镜子。
没有墨非和小别扭的,墨非来自散仙界,带了仙字终归不同,小别扭又来自哪里?
没有青空的镜子,原来是有的,现在没了,她真的去了散仙界。
吕延想知道青空曾经的心魔是什么,伊人还是那句话:“不告诉你。”
天吝是鬼,自然也没有镜子,就像鬼没有影子一样。没有专诸的镜子,情理之中。
人中仙的镜子里是一张榜单,封神榜,吕延早猜到他的身份,一个被神玩弄又抛弃的人。榜单消失,露出一个空空的王座,看来他的贪欲也不小。王座消失,又露出一个巨大的龙头。
龙?龙血?吕延隐隐看到了一丝真相。
天绝的心魔竟然是一只老鼠!一只被冻僵老鼠。突然老鼠活了变成了天绝,对着镜子外面说道:
“谁在看我?我怎么还会有心魔?”
吕延说道:“是我。”
“你是谁?”
“一个你认识的人。”
“不论你是谁,都是最后一个看见我心魔的人。”
说罢天绝消失了,镜子里空空如也,然后镜面全黑了,空虚的黑。
连伊人都啧啧称奇,这种事第一次遇到。
吕延把能想到的都查了一遍。
竟然有灵山十亿觉尊的镜子,各种各样的心魔,实在看不过来,只能一掠而过。
“原来这些觉尊并没有真正圆满。”
“当然,他们告诉世人的,自己也做不到。”
“我想起了师伽的一句话,或许真的没有彼岸。”
“连玄天都没找到彼岸,别说这帮小喽啰了。”
“我想看看师伽的镜子。”
“没有,师伽曾来过,把镜子拿走了。”
师伽,奇人也,越来越神秘。
蒙垢古尊的镜子里是一滴泪,饱含着悲哀的一滴泪,看得吕延想哭,伊人的眼泪都出来了。世间最大的力量就是悲哀,不是爱也不是恨,蒙垢是个悲剧,注定成不了神。
最后一面镜子当然是徐星友了,镜子里居然又是吕延。
“我怎么也成了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