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吕延激动不已。
“二十四重妖皇剑,全部开启就是妖界之主,妖皇也只开启了二十二重,希望你能突破。”
吕延不敢夸口,只得说:“晚辈尽力。”
雷池中,妖皇剑一声欢鸣,拖着吕延飞起空中,直达对岸。
传承之台上有一个剑槽,当年豆蔻拔出了那把剑,获得了继承。吕延琢磨着要是把妖皇剑插进去会怎样呢?
从传承之台后面转出了七彩魔鹿,肚子上还是那张苍老的脸,双目已睁开,冰冷无情地盯着吕延,“破仙计划已失败,你还来干什么?”
“她要死了,我要救她。”
“计划失败,她活着也没有意义,让她去吧。”
“不行,她是我带大的,我不能看着她死。”
魔老狞笑,“别粉饰了,你对他有爱欲之心,她是四界圣女,就算失败而死,也不容一个阎浮世界的漂虫来玷污!”
吕延摇了摇头,“我承认对她有过念头,如今却越来越淡了,救她是我的使命,难道你们就任由她死?”
“死对于她是解脱。”
吕延举起了妖皇剑,“如果我非要救她呢?”
“你能活到现在已属不易,不要找死。”
剑出,逆天十六剑,妖皇剑第九重。
可是鹿角比剑还要快,刺进了吕延的腹部,他被挂了起来。
“卑微的漂虫,竟然得到了一丝本源,那又如何呢?你难道不知道,你本就不应活到现在?”
吕延嘴角流血,“漂虫又如何,师伽难道不是漂虫?他能在魔界来去自如,你们却奈他不何。”
魔老冷笑,“不要提师伽,他是愚人,岂是凡人可比。”
“愚人,我也是愚人。”
魔老大惊,“什么?不可能!周天只能有一个愚人,难道师伽他真的?”
吕延笑了,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本来还有血,一口喷向了魔老。
魔老一声尖叫,鹿头横甩把吕延掼了出去,不过还是有几滴血飞来,只得将鹿身转动,不让血打在脸上。
血洒在鹿的后背上,就像红碳掉入了雪堆,立刻腐蚀出了血洞。
魔鹿一声哀嚎,疼得转了两圈,然后跃入了雷池之中,魔雷洗刷着它的身体,让伤情不再恶化。
“吕延,你伤了我的坐骑,就算你是愚人,我也要杀你!”
吕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许久才站了起来,妖皇剑一直没有离手,当拐棍正合适,他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吕延,你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出来我就杀了你!”
里面有许多门,哪个是豆蔻的?最显眼的是最大的门,最大的门里应该是最大的房间吧?
他推门而入,看见了血腥的一幕。满地鲜血,一个人在吃人。
吃人的是个男的,吃得满脸血,一边吃一边自言自语,“别把我当棋子,我的事儿我做主,凭什么让你们决定我的生死。”
吕延走了过去,看见被吃的人正是豆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