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一边忙活一边问道:“在凡间显露法术,不怕被抓吗?”
力巴抢答道:“我们是造化,又不是修真者,抓我们干啥?要是敢抓我,”挥手比划了一下,“就把全城毒死。”
从泥塑后头转出一个人,英俊得一塌糊涂,背着手端详着破旧泥塑,“一点香火气都没有,人间果然进入了末法。”
专诸喝了一口酒,这酒真比不了琼浆玉液,呛嗓子,“从哪儿搞来的皮囊,不错。”
“小偷偷到了我的头上,那不找死吗,皮囊不错,被我收了。”
天吝坐到了专诸边上,掰了一只鸡腿塞到嘴里,“谁说凡间的东西不好吃,真香!”
吕延陷入了困局,想赢棋之造化还是太难。白癜风无聊,也去桌子那儿过嘴瘾去了。力巴自己捧着一碗板面狼吞虎咽,别的东西压根不碰。
这时吕延看见了天上的满月,顿时又呆若木鸡了。
城外的山顶,龙飞扬站在夜色里,月光照着半张脸,城里的烟花让他另外半张脸忽明忽暗,他半张脸是仇恨,半张脸是痛苦,半张脸是阴鸷,半张脸是桀骜,总之是一张扭曲丑陋的脸。
他俯瞰着红红火火的小城。
“吕延,你竟然藏在这里,无论你是真疯还是假疯都逃不了一死!凡间不是你的避难所!”
他用裂刀割掉一截手指,手指掉到土里就像虫子一样钻了进去,一会儿地上就鼓起一个连血带土的包,从土包里爬出一个人,和龙飞扬几乎同样相貌。
“去吧,潜伏在城里,等那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走了,伺机杀了他!”
分裂人点点头,乘着夜色潜入了小城。
吕延突然对着满月说话了,“在我的故乡除夕没有月亮,这里有月!你从哪里来?从故乡来吗?”
他对着圆月跪下了,“对不起,对不起。月下有你吗?”
专诸把坛子里的就喝干,随手一抛砸在吕延的脑袋上,坛子碎了,血流了两道,吕延恍如不知,依旧对着月亮说话。
“月下有你吗?”
专诸又拍开了一坛酒,问龙五:“他经常这样吗?”
“常年如此,我觉得他没疯,只是心魔未去。”
专诸冷笑,“什么心魔,他没有心魔,就是活该。”
龙五无语。
专诸走到伊人的“坟”前,“你欠她很多。”
又走到小别扭的坟前,叹了口气,“你欠她更多,你就该死。”
然后他看见了东方不败的坟,好奇道:
“东方不败又没死,为何要立她的坟?”
吕延讷讷地自语:“这个世界是荒谬的,荒谬的。”
突然他跑出了城隍庙,飞奔着去了衙门。
衙门只剩下打更老头,吕延翻墙而入直接上了高塔,拿起铁槌狠狠敲在了丧钟上。
“咚………”
“咚咚……”
整个小城被惊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