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几个食品的包装袋在最上层,没有棉花签。
也就是说,楚凝在起床以后,吃过那些零食当早餐。
颐园的厨师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做出的早餐难道不比这些垃圾食品好吃?
楚凝放着颐园的早餐不吃,偏偏吃这些东西,足矣证明一件事。
颐园的佣人欺主。
陆之挚虽然认识楚凝的时间不久,但是早已经摸清楚了楚凝的脾性,她是一个不愿意为难自己的女人。
能更好,绝对选择更好的。
想到这里,陆之挚心中虽然布满了杀伐,但他却动作依旧优雅,缓缓转身退出房间。
嘴角噙着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刘苏前面。
猛然抬脚一脚朝着刘苏踢了过去。
他本来就是练家子,多年训练,力度自然不小,加上他此刻穿着绿皮皮衣服,脚上也是颐园特制的鞋。
一脚踹过去,根本没有想过要收敛力气。
直接把刘苏踹到在了地上。
“刘管家什么时候学会欺主了?”
“......”
刘苏是陆家庄园的管家,从陆之挚的妈妈嫁过去,就已经在那了,后来陆家夫人生了陆之挚,她就坐上了管家的位置。
看着陆之挚长大,在陆府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也算是陆之挚的奶妈了。
燕国继承人的奶妈,只是这个称呼都带着无限的殊荣。可陆之挚这一脚毫不留情,大有一种一脚致命的架势。
陆之挚对刘苏都不留情面,颐园其他几十号的佣人更是不用说了。
“先生.....”
刘苏爬在地上,哀求的唤了一声陆之挚。
可惜,不但不能让陆之挚消气,更是让他勃然大怒,唤来随他回颐园的颐园队员。
不一会,颐园惨叫声,求饶声连连。
管家刘苏除了受陆之挚刚刚开始那一脚外,再也没有人对她动粗。
可听到那些惨叫声,她却惊得脸色苍白,眼底的情绪却很复杂,有震惊有不可置信。
陆之挚那双眼神能够看穿任何一个人的前世今生,怎么可能看不出刘苏此刻的情绪。
他如同帝王一般,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饿狼一般的盯着刘苏。
仿佛随时随地会把她撕碎。
他眯了眯眼,嘴角缓缓上翘:“刘管家觉得很冤枉,我不该这么惩罚她们?”
“先生,我不敢.....”
随即,陆之挚气笑了。
“不敢,刘妈妈有什么不敢的,连我带进家的人都敢欺负了,刘妈妈说不敢?”
这几天,他颐园刚好有事,估计不到楚凝。
但是把楚凝交给刘妈妈,陆之挚很放心。
即使那天搬家,刘妈妈一时疏忽他很不高兴,可陆之挚也没有多想。
哪知道,这段时间楚凝住在颐园,从后厨到管家,竟然人人都不将她放在眼底。
他陆之挚深爱的女人,准备娶回家做太太的女人,护着还来不及,竟然被他养的狗欺负了。
他还不知道,陆战堪府养了几十年的狗,竟然还知道欺主了。
管家刘苏也知道,这一次陆爷是真的怒了,她看着陆之挚长大,他的情绪从来不外露,任何时候都彬彬有礼。
即使对待下人也从来不会看轻。
可此刻,那个厉声质问,体罚下人的先生竟然那么可怕。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改变的厉害,就因为交友不慎?
管家刘苏心中惋惜到了极点,大有一分钟豁出去的架势。
“先生,我看着您从小长大,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我怎么不希望您好呢?”
“先生,可您真的不能同他在一起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