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娥听了柳如月的话,气的要死,抡起左手的紧握的拳头,一拳头打砸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柳如月冲着顾郎中眨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随即急忙低头对刘秀娥说道。
“二小姐可不敢这么说,你家三小姐现在还在回春堂帮工呢,听街坊邻居们说,你家三小姐同李若卿的关系可好了,还有谣言说,当年二小姐意欲下毒谋害三小姐,是李若卿出手相助,才把三小姐救了回来!”
柳如月掩饰着嘴角的嘲意,一双狐眼不眨眼的看着刘秀娥,看刘秀娥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一提起这件事情,刘秀娥满脸涨红,暴跳如雷!刚刚还坐在顾郎中身边,让顾郎中看手腕,听完柳如月的话,刘秀娥竟然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坐起来,冲着回春堂的方向叫骂起来。
“好你的个李若卿,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从哪里学的诡异邪术,跑到镇子上撒野,还败坏我的名声!”
“是啊,二姑娘,你是不知道啊,镇子上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二姑娘呢,有的人说,二姑娘心眼太黑了,为了续命,将自己的亲妹妹的性命都搭上了!还听他们说,你们家的这些事情,你爹和娘为了保护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李若卿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还特意给了李若卿五百两银子的封口费,李若卿倒好了,银子拿到手里,当着你爹娘的面答应的好好的,转过头将救你三妹的事到处肆意宣传,就是为来宣扬她李若卿的医术高明!”
刘秀娥已经气的大汗淋漓,两手不停发抖!
“唉,咱们乡亲们老实巴交的,哪个有那么的诡异心思!加上李若卿在镇子上救治了张屠户一家四口,不明就里的乡亲,都把李若卿奉为神医!这还不算,李若卿为了收敛钱财,唯恐念慈堂这边来病人,会分走她的银子,竟然下狠手,把我的腿都打断了!”
“李若卿,你一个村里来的野丫头,胆敢在镇子上胡作非为!”
刘秀娥气的胸口猛烈欺负,一时间忘记了右手腕上的伤势,砰的一拳头,狠狠的打砸到了墙上。
“啊,啊······”
刘秀娥弯腰蜷缩着生疼的手腕,面色由原来的涨红,转瞬间变成现在的苍白,疼的额头上汗珠,不停的往下滴落。
“哎呀,哎呀,顾郎中,你快点帮着二小姐配药吧,骨头断裂了可不是小事,二小姐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柳如月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着急的跟顾郎中说道,看那架势,比伤到她自己的身上都心疼似的。
“哎呀,我腿上疼痛的厉害,不然的话,我定到回春堂走一趟,替二小姐讨个公道!作为一名郎中,怎么能公然行凶!所谓医者仁心,即便是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也应该及时替二小姐看看手腕啊!”
顾郎中指挥着柳如月,拿出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并嘱咐柳如月,各种药材,必须按照他所说的品类和分量,否则,药效会减少,并且还会有一些副作用。
“知道,知道!这些日子一直在念慈堂帮忙,我都是半个大夫!大大小小的草药,我都认识了!”
柳如月嘴里应着,手胡乱在草药箱子里拿着药。
别看柳如月巧舌如簧,算计起别人来满腹的心眼,但她柳如月真的不是一个可以做这些细致活计的料,就在刚才跟顾郎中说话的间隙,眼睛看着顾郎中方向,手里不停的抓着草药,好像是多抓了一把什黑乎乎的,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扔到了草药堆里。
柳如月心里一怔,低头看看已经抓上的草药。大大小小总共十几种,要是重新称量配药,又要耽误半天的时间,况且这些药,也不能吃出什么人命来!
柳如月偷了个懒,等顾郎中将所有的草药名称数量全部告知完毕以后,柳如月端着将草药包起来,放到了刘秀娥身边。
“一日三次,每次一碗煎服,另外,每天这个时候,到这里来,让如月帮你换外用药·······”
等刘秀娥拿着药走远之后,坐在炕头上的顾郎中,一把将站在一边的柳如月拉到他身边来。
“小宝贝啊,你真是有心了······”
“怎么顾郎中,你几个意思,见到嫩的,起了歪心思?”柳如月捏着顾郎中的胡子,撒着娇说道。
“再嫩,能有我的宝贝嫩啊!要是我的小宝贝,能天天陪着顾某该有多好!”顾郎中的一双手,不安分的摸着柳如月的脸。
“这不简单!顾郎中,只要你能把李若卿的医馆弄垮了,帮我出了这口气,你的医馆生意也火爆了,咱俩好好过日子!”
屋子里传来一阵阵柳如月的嬉笑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