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若荨跳着脚在湿漉漉的炕上冲着柳如月嘶吼起来。
“娘,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对付李若卿那个贱人吗!你是怎么对付的!李若卿活的风风光光的,而我们却过的像是个没有窝的狗!看看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就在李若卿在炕上跳着叫骂的时候,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咕咚一下摔倒下来,炕头狭小,躲闪不及的李若荨,在柳如月的惊呼声中,一下子从炕头上跌落到满是污水的脚地上!
地上的污水已经没到了小腿,地上的泥土被污水浸泡透了,一脚踩下去,全是淤软的污泥,冷不防跌落到脚地上的李若荨,脑袋从污水里挣扎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脸的都是污水!
“娘啊,娘啊,我受不了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柳如月何尝不想居住在大房子里,何尝不想过好日子!而当下的,她柳如月还没有能力啊!
要是把从李家带来的钱财全部用来生活,以后娘俩的日子该怎么过?况且现在她跟顾郎中还是见不着光的关系,顾郎中更是再三嘱咐,在将李若卿扳倒之前,两个人的关系万万不能公开!
顾郎中话都说明白了,柳如月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委屈荨儿跟着她受苦了!
李若荨这一跤,摔的实在是不轻!胳膊腿上全是擦伤不说,小腿处立刻红肿起来!疼的李若卿嗷嗷叫唤!
柳如月费劲的将满身污水的李若荨从脚地上抱起来,看着满脸泥泞,龇牙咧嘴嗷嗷叫唤,一直用力的抱着小腿的李若荨,柳如月冲着哗哗下雨的窗外,咬牙切齿的呼喊着!
“李若卿,我定饶不了你!你让荨儿受到的伤害,我定要你十倍偿还!”
天色渐黑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柳如月急忙搀扶着小腿红肿的像是个大粗萝卜一样的李若荨,来到了顾郎中家里。
一番包扎之后,柳如月试探着跟顾郎中商议着。
“顾郎中,我那屋子漏雨漏的厉害,眼下荨儿腿又受伤,总不能让荨儿居住在无处下脚的地方吧?”
说完,柳如月开始捂着脸嘤嘤的哭泣起来。
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再说现在顾郎中腿上有伤,还要依靠柳如月照料着一日三餐,只是,人多嘴杂,柳如月母女直接居住在念慈堂,传出去的话······
眼看着顾郎中有一丝犹豫,柳如月捂着脸又悲悲戚戚的哭泣起来。
“顾郎中,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顾忌什么?再说我跟荨儿又不是长久居住,只等屋子里修葺好了,我就搬回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郎中还能说什么?
柳如月母女就这样在顾郎中的念慈堂安置下来。
柳如月每天照料两个腿脚不利索的人,一有空暇,就跟顾郎中合计对付李若卿的事,李若荨不时的出着主意,还别说,三个目标一致的人,居住在一起竟然是相当的和谐!
柳如月为了拿住顾郎中,对顾郎中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摸透了顾郎中的饮食规律后,更是根据顾郎中的口味去准备饭菜,顾郎中对柳如月的表现,那可是相当的满意。
转眼间,柳如月母女在念慈堂居住了七八天,李若荨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母女二人毫无要走的意思。
“柳如月,柳如月,你在这里吗?”
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吃着午饭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喊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