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胖婆娘摔出三丈多远的柳如月,腰身如同断了般疼痛,趴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捂着腰身躺在地上脸上吆喝。
李若荨更惨!抱着胖婆娘大腿发狠的时候,冷不防胖婆娘另外一只脚飞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踢在李若荨的伤口上!敷上药粉的伤口,顿时花成一道分裂开的疤痕!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受到巨大的冲击后,皮肤顿时撕裂开来,伤口火辣辣的疼,脸上的血,滴答滴答的滴落着,整个衣襟上都溅上了鲜血,一张脸看上去狰狞可怕。
李永贵疼的嗷嗷叫唤,头皮都要被胖婆娘揪秃了不说,腰身更是酸痛无比!要是胖婆娘继续摔倒下去,他的两条腿都要被摔成碎骨头渣子了!
“死婆娘,你住手,我腿都要断了!”
李永贵嗷嗷叫唤,两只手胡乱的抓挠着屠户婆娘。
“肥娃子他娘,娃子哭的厉害,怕是要吃奶了,咱们先喂孩子,先放了这个绿帽子王!”
抱着胖娃娃的婆娘喊着屠户婆娘。
“哇哇哇······”
胖娃娃哭的厉害,眼巴巴的看着愤怒的娘,两个小胖手不停的往张屠户婆娘这边挥舞。
张屠户婆娘一把将手里的李永贵扔了出去,胡乱擦一把脸上的血渍,急忙把胖娃娃抱在怀里,冲着躺在地上的一家三口,大声叫骂一顿,在婆子的劝慰声中离去了。
围着念慈堂看热闹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出面安抚,一个个的面带喜色,巴不得这场打斗再激烈一些。
谁让柳如月品行如此让人不齿呢?
一家三口人,狼狈的躺在大厅里。
柳如月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满是污渍的脸,仰起脑袋,拍着大腿嗷嗷的哭泣起来。
在当时的镇子上,婆娘之间打架,不管胜败与否,来一顿哭诉,一边倾诉事情的原委,一边博得众人的同情,是当时比较流行的一种做法。
只见柳如月剧烈的晃动着她那满是污垢的脸,一双手有节奏的拍打着大腿,脑袋高高的仰起,随着双手拍打着大腿的节奏,脑袋前后左右晃动着。
“老天爷啊,屠户家婆娘杀人了,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怎么不把这个泼妇收走啊······”
“我不活了,活不了了,腿都被屠户婆娘打断了,青天大老爷,你倒是开开眼啊·······”
“老天爷要是开眼,你柳如月早就被收走了······”
看热闹的乡亲们,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乡亲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冲着躺在地上的柳如月指指点点。
“黑心肠子、坏心肝,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怎么还好意思说这些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看她家李若荨这个泼妇样!小小年纪跟她娘没有两样,这样的闺女,以后谁敢娶了当媳妇······”
“当媳妇?想的美!像这样不守妇道的人,娶回家去跟李永贵一样当绿帽子王?”
乡亲们丝毫不忌讳柳如月,议论声清晰的传到柳如月的耳朵里。
柳如月脸色铁青,晃悠着身子,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起一边的棍子,朝着人群就冲过来。
“哎呀,柳如月,你不是说你的腿被胖婆娘打断了吗?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真不知道你这张嘴说出的话,能有几句真话!”
“滚,都给我滚!”柳如月挥舞着棍子,胡乱的打在乡亲们的身上。
“哎呀,李永贵,你可长点心吧,你看见了没有,柳如月都把这里当家里,你不想想,你到底算柳如月的什么?当绿毛龟当上瘾了吧!”
“啧啧啧,真是可以,李永贵,你还算是个男人吧?”
一小伙冲着李永贵嬉皮笑脸的讥讽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