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到底是我们胡说八道,还是你柳如月胡乱瞎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说别的,李永贵,你自己仔细算计一下!柳如月见天在你耳根子底下吹风,说李若荨是你的闺女,你不想想,柳如月十六岁那年,你李永贵跟着村里的人到外边跑腿做生意,就算是你一回来就跟了她,五个月后就生下了李若荨!狗啊,猫啊的这些畜生,五六个月生下来还说不出什么来,可她柳如月是个人啊!”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般境地,柳如月又是个不怕死的,各种难听叫骂的话都从嘴里骂出来,这几个老大娘索性跟柳如月抗到底,把她扒了个底朝天。
柳如月勃然大怒,这件事她可是费劲心机的隐瞒这些事情,对李永贵信誓旦旦的说李若荨就是他李永贵的闺女,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孩子不足月份就生了下来,凭着这些逻辑不通的谎言,硬是让李永贵对柳如月不但没有一点的怀疑,反而对柳如月一人带着孩子遭受这些委屈内疚万分!
“你们给我滚出去,再在这里瞎咧咧,我撕烂你们的嘴!”柳如月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站起来,张牙舞爪的冲向正在跟李永贵说话的大娘。
“念慈堂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就不要在这里嚼舌头了,各位还是请回吧!”因为脚伤不能动弹的顾木林,终于开腔说话。
“顾郎中啊,你还知道念慈堂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在这个念慈堂里,有多少乡亲,因为带的银子不够,眼看着都要病死了,还是被你活生生赶出了念慈堂?别人不说,若卿的娘,去年老毛病犯了,眼看着都喘不上气来,人家儿子来都冲你跪下了,你硬着肠子把人家陆慕阳赶了出去,你说说你顾郎中,还对得起郎中这个名头吗?”
老太太实在是能说,一番说辞说的顾郎中无言以对,他自己又无计可施,索性低下头,捂着耳朵,眼不见耳不听,躲个清净。
“顾郎中,你别装个没事人似的,念慈堂现在是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这里早就成了你跟柳如月私通的暗窑子了!顾郎中啊顾郎中,你眼红人家回春堂生意好,怎么不好好注意你自己的德行!”
“再胡编乱造,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柳如月气的要死,奈何一张嘴根本敌不过几个婆娘的七嘴八舌,又有年轻力壮的小青年挡住,根本不能动几个婆娘半分,只能站在原地跳着脚,挥舞着胳膊疯狂的叫骂。
“柳如月,你是不是忘记了,下大雨前的一天夜里,约计是晚上子时,你偷摸的从家里往念慈堂跑,快走进念慈堂的时候,突然窜出一条狗,吓的你柳如月撒腿就跑,还跑掉了一只鞋!”
婆娘冷笑着,指着放置在念慈堂院落里的一只银色缎面绣花鞋,没错,那里放着一只鞋子,正是柳如月的!
“哼,这只不过是你信口雌黄,瞎编烂造,就算是我的鞋子在这儿,那又能怎样!这双鞋子早就找不到了,恰巧顾郎中捡到了!”
柳如月不服,咬牙矢口否认,后背一一阵阵的直冒虚汗。
照李永贵的性子,要是他发现柳如月背着他偷人的事情,李永贵能跟柳如月拼命。
“柳如月,鞋子的事情你可以抵赖,可是肚兜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释呢!”
一个年纪稍微年轻点的婆子,手里攥着一个绣花的粉红肚兜,轻蔑的看一眼柳如月,一把将肚兜扔到了李永贵的面前。
“李永贵,想必你定是认得这个肚兜吧,柳如月当年穿着这件肚兜,把你迷惑的五迷三道的,现在又穿着来迷惑顾木林了!”
李永贵怎能不认识这件肚兜!柳如月天生的风流胚子,生的面容俊秀不说,还能做的一手好针线,这件粉色缎面,水绿色丝绸裹边,缎面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可不正是柳如月的吗?
这么私密的东西出现在念慈堂里,除了证明柳如月跟顾木林有苟且之事,还能有什么别的说辞呢!
婆子一脸的得意。
柳如月满脑门的冷汗。
真是百密一疏!接连着下了五六天的大雨,柳如月穿在身上的肚兜已经是一股子霉味,柳如月索性全部替换下来,晾晒在念慈堂的院子里。
没想到,被好事的婆子看到了,并拿过来当成了指控柳如月的证据。
“柳如月,我跟你拼了!”
李永贵脸色苍白,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站在一边跳脚叫骂的柳如月打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