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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的议论都被这个声音给打断的时候,每个人的目光也聚焦到了教室门口。而每个人看到说话的人,都表现出来了不同的反应。
李若然惊讶、孔令珊惊恐、罗诚惊异,就连叶南曦都是眉头一皱的看着这家伙。而其他人的表现,女生大多是痴迷,男生更多的是瞻仰加上一丝害怕。
钟璃静始终是见过世面的人,表现的还算比较沉稳。
“不知道学生会长大驾光临,还真是有失远迎!那请问会长到底有何贵干呢?”
孔令苒微笑道:“贵干倒是没有,而贵人倒是有一个想留一留!我不过是来声明一下,炘稚麟是学生会看上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去留!”说完,他扶了一下眼镜。
其实孔令苒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显而易见的一男一女。男的精致魁梧、不苟言笑,快接近一米九的高个子,也足足比孔令苒高出了快一个头,会令人在无形之中产生敬畏之心。
女的同样是带着无边框眼镜,五官也甚是娇媚,仔细看,绝不比孔令珊和李若然差太多。她的头发盘起后又用头饰固定,而面部同样无过多的表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加上写字板,乍看之下就像是孔令苒的秘书一般。
孔令珊看着眼前的哥哥,又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这一下变成了她面如死灰了。
女生们都红着脸,娇羞的说道:“哇!他真的好帅。”“是啊!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更有型了咧!”“我的天呐,简直是和叶南曦不相伯仲嘛!怎么办,到底选谁好呢?”
男生们更多的是眼睛里发着光,喃喃自语道:“这……这就是学生会长,果然气场就是不一样啊?”“对……对啊,如果能让我加入就好了!”
钟璃静不悦的说道:“给我安静,现在是上课时间,班长!”
孔令珊赶紧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在……啊不对,到!”所有人开始哄堂大笑。
“不准笑,班长管好课堂纪律!”钟璃静接着大声呵斥道。
“是!是……”孔令珊不自觉的和自己的哥哥对了一眼,然后低头不语。明显对于钟璃静的呵斥是有效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李若然也坐了下来。
钟璃静又看向了教室门口的孔令苒,缓缓道:“会长这是什么意思?我管我的学生,竟然能惊动学生会?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孔令苒听完哈哈一乐,然后道:“哈哈哈……钟老师,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家伙可是我亲自看上的人,而这个学校里,我说了算……这一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学生会长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那个小子?所有人又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钟璃静也扶了一下眼镜,看着孔令珊:“班长,我不是说过管好课堂纪律吗?”孔令珊看着这个女老师,第一次觉得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竟然丝毫不畏惧自己这个哥哥?
“是……是!你们……别说话了……”她的声音很无力,那些人也好像根本不把孔令珊放在眼里一样。
钟璃静瞬间勃然大怒,使劲拍了一下讲台上的桌子。
“混账!!!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这一下,所有人终于闭上了嘴,都是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美丽大方的班主任。
孔令苒冷笑一声,道:“哼!珊,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懦弱的地方。我不让你加入,你应该显而易见的看得出来,和知道是为什么了吧?”
孔令珊低头不语,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孔令苒也也没有继续再讽刺挖苦。
“会长,恕我直言!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什么,又或者说……这么明目张胆的包庇一个人,真的好吗?”钟璃静的语气很不友好。
孔令苒叹了一口气,道:“钟璃静老师,你的权力是不是有点大了?我记得你的职责,只是负责教书育人而已,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你!”钟璃静瞬间变得哑口无言,她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孔家惹不得!至少现在是惹不得的,这也是袁子枫和自己的婆婆那天在电话里,都警告过自己的。
正当这场“好戏”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时,一个身影的出现,立马把这场“好戏”推向了最高潮……
“哟!来了啊?我们刚刚好在讨论你来着,正好现在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免得让我跑来跑去的,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孔令苒的语气既躁动且不屑。
炘稚麟挑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钟璃静的面部表情,他很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什么?
“你来干嘛?”这自然是他问孔令苒的。
孔令苒冷笑一声,道:“哼!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都要知道一些东西呢?而且这次还是可能?”炘稚麟反问道。
“切……你们美丽的钟璃静老师,要把你上报到教务处去处分了,原因是无故旷课三天,再加上顶撞老师,这一下说不定……哈哈哈哈!是吧?”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全,但炘稚麟怎么可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炘稚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钟璃静,几秒钟后已变成了怨恨,钟璃静突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道:“钟璃静!你不就是当初死了老爸后不辞而别吗?现在……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
这一下,所有人都像火山喷发了一样,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是啊,这家伙怎么……”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讨论着。
这个情况连孔令苒都没有想到,之前调查他的时候,可没有资料显示这两个人原来以前就认识的?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个女人,而失去炘稚麟这枚棋子。
“你说……什么?”钟璃静低着头小声道,然后朝炘稚麟走了过去。
炘稚麟眉头一皱,道:“我说你,不就是死了……”
“住嘴,你这个混蛋!”还没等炘稚麟把话说完,钟璃静的大耳贴子,已经到了他的脸上,她同样怨恨的看着这个小子。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心里的伤疤,拿出来旧事重提呢?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人应该谨言慎行呢?
此时的钟璃静很想哭,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来,又或者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