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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苒的拳头结结实实、铿锵有力的打在了炘稚麟的脸上,他整个人踉跄趔趄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打飞了起来。
炘稚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敢直接这样大打出手,而且速度和力量比起那天晚上而言,明显更为紧密和有力。被击中了脸部以后,他整个脑子都是一片混乱的,连视线都有点模糊不清。
勉强站稳之后,他摸了摸鼻子再擦去流出的鼻血,接着使劲摇了摇头,努力想让自己看清眼前。他看到了孔令苒面目狰狞且愤怒的看着自己,那无边框的眼镜后面,仿佛是一双和自己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凶恶眼神……
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他们有的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像孔令珊和极个别想和学生会以及孔家扯上关系的人。有的人是惊讶,好像还没明白是为什么,这小子就被打了。当然还有的是很心疼这小子的,却无可奈何地只能看着,比如罗诚、卢辉、张炎彭。连叶南曦都差点了失去以往的冷静,他的眉头紧皱着,双手也死死攥紧了。
这其中只有李若然低头不语,然后默默的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只注意到教室门口的情况,并没有注意李若然已站了起来,也因为他是坐在最后一排的缘故。
“住手……”她说的很小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孔令苒!你……”钟璃静想说什么,却只能卡在喉咙里,无法言喻。她也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敢真的动手,即便是学生会也太过于猖狂了吧?堂堂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着老师的面,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自己的学生,这难道就是有钱有势的优越感吗?
钟璃静只能双唇和牙齿一紧,无可奈何的看着炘稚麟挨了这一下。
炘稚麟站稳以后,擦完了鼻血又吐了一口血痰,同样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俊美,此时却暴戾无比的家伙。
“哼!怎么样?你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还跟我说什么,身为男人如果屈服于力量就毫无意义?那你也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可以反抗我,就算是被我看好的人也一样。”孔令苒仿佛是给炘稚麟敲警钟,又好像是在显示自己的威严。
炘稚麟从愤怒变成了不屑,那些想巴结讨好孔令苒的家伙,看见他没有吭声,还以为是他真的被打傻、打怕了,差点就要声援孔令苒。可还是顾忌到了钟璃静的存在,只能心里暗喜而就此作罢。
“说实话,刚才那一下确实不错,很痛!”炘稚麟叹气之后道。
孔令苒轻挑眉尖看着他,扶了一下眼镜冷笑一声,道:“哼!不错不错,你这个家伙是至今为止吃下我如此愤怒一击之后,还能站得住的第一个。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哈哈哈……”
事到如今,炘稚麟也不再顾忌什么校规和后果了,果断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喂!我说……好像这两次都是你先动手的吧?我可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但是你……欺人太甚!”炘稚麟再一次怒火中烧的看着他,也露出了“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的眼神来。
所有人又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家伙竟然敢当众抽烟?而且公开的顶撞了学生会长,他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吧?
孔令苒再次冷笑道:“欺人太甚?!然后呢?你是下定决心要准备退学了吗?”
“是又怎么样?”炘稚麟不屑道。
“哼!哈哈,哈哈哈……你当这是你家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炘稚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这要真是我家就好了,我妈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我吧?”然后他又很装的吸了一口烟。
此话一出,差点把所有人给雷翻,有的人都已经在哈哈大笑了,只有李若然一脸懵的看着他,叶南曦和钟璃静也跟着无奈的叹气。
这家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难道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吗?
孔令苒依然不悦的看着他,问道:“小子,你好像只会耍嘴皮子嘛?你不光是叶师傅的‘儿子’,还是我看上的男人,你以为你想‘滚蛋’就能‘滚蛋’吗?在这里没有我的批准,谁也放不走你!”
此时此刻,连钟璃静都想劝他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有时候“服软”也未尝不是一种生存技巧。可是她现在只要看到炘稚麟,就能让她想起了刚才“他”,也能回忆起他说的那些让自己痛心疾首的话来。
她突然又不想开口了……
炘稚麟厉声道:“唉!说实话,你身边除了一些崇拜者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