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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钟老师!我听说你们班最近挺热闹啊?好像是……有个学生把学生会长都给得罪了,是不是真的?”跟钟璃静并排走的还有两个女老师,此时在她左手边的那个姓张的女老师,开口问道。
“就是就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竟然胆子敢那么大?连那个孔令苒都敢得罪,这也太……那啥了吧?”而在她右手边的另一个女老师,也在煽风点火的“补刀”。
“呵呵,这……改天慢慢跟你们说吧!我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钟璃静明显是不想去回应关于炘稚麟的话题,她自己确实也被搞得焦头烂额。
“哎呀,别呀!说一说嘛钟老师,谁要是摊上这种学生,也算是倒了大霉了,你说是吧?哈哈!”
“就是就是,你也够倒霉的,哈哈!”这两个女老师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追问加嘲笑。
“这……还是改天说吧,我不太想提起这家伙,等到教务处做了决定再说。学生会也在研究着这家伙的问题,我不好多说什么。呵呵……”钟璃静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试图回避这两个长舌妇的“围追堵截”。
三人本来不会并排走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学校刚好组织了,高一的各个班的班主任开会,一起研究一套好一点教学方案,以便使教学质量事半功倍,所以恰好就在路上遇到了,所以才一路前行。
这两个长舌妇平时就看钟璃静不顺眼,凭什么她刚来不到半年,就能当上班主任?两人试想自己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来到这个非普通家庭的孩子才进得来的贵族高校里。
而且到现在为止,两人已经教书7、8年的样子,才终于混到了班主任的位置。虽然两人早已结婚,但是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自然也就是必不可少的。
当班主任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和家庭条件特别好的学生多来往,这样自己也可以从中获利。毕竟老师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和杂念。
不光是这两个女班主任,那些年级上的很多女老师,早就都看钟璃静不顺眼了,心里都在想:“凭什么自己好几年的成就,被一个黄毛丫头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女的绝对是因为年轻加上漂亮的缘故,然后和校领导有染,才能‘健步如飞’的到达这个位置的。”
说来也是很奇怪,真正喜欢干着见不得人勾当的人,反而喜欢把别人想得是那么地见不得人。后来她们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了所谓的真相。
原来这小妮子居然是袁家的儿媳妇?怪不得能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其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自己家里也多少有点实力,但是心里非常明白和清楚,袁家也和李家以及孔家一样,都是些不好惹的主,所以只能默默的忍气吞声了。
尽管如此,这些长舌妇依旧不是无时无刻的换着法想让钟璃静难堪。这也许就是七宗罪的原罪之一的——“嫉妒!”这也许也是人性卑微的一面,明明同样是干一个行业的,但几乎接近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别人可不如自己。
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受,别人比自己强大的……
“唉,你们看!那家伙是谁啊?怎么大白天的不上课,还在学校里的晃来晃去的?真是不像话。”姓张的班主任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那人便是炘稚麟,然后对着身边的钟璃静和另一个班主任说道。
“是啊,这学生太不像话了吧!?学生会现在都是摆设吗?这都没有人出来劝阻和教导一番吗?”另一个班主任也附和着问道。
钟璃静顺着她们所指的方向,下意识的望了过去,那粉红色边框的眼镜,差点就掉到了下去。
“哎呀!好痛……”钟璃静不光手里的文件夹滑落到了地上,连高跟鞋也恰好是一个不注意,踩到了排水沟渠的缝隙里。不光鞋跟断了,她的脚踝也迅速的肿胀了起来,痛苦的大叫一声。
其他两人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钟璃静是在搞什么花样呢!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脚才发现,原来是意外事故。
虽然心里都已经在幸灾乐祸了,可是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得很焦急的样子。
“哎呀!钟璃静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那姓张的班主任,此时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但实际却是看着对面的另一个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另一个班主任会意之后,也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嘴。
“是啊!钟璃静老师,你这可怎么办啊?马上就开会了,你不会想让我们扶你去吧?这多难看啊!”
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老女人,钟璃静自然知道,这都是丑陋脸嘴下的虚情假意。只是此时自己的脚已经是肿的不可开交了,她坐在地上后,额头的冷汗也是直流,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然后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两人必须要把“好人”这个角色,扮演得不露声色,所以还是继续明关心而暗嘲讽着。
“钟璃静老师,那这下……可不好办了,等下你应该开不了会了吧?”
“是啊,这怎么行呢?学校那边可不好交待呢!”话虽如此,其实心里早就乐出了花,你这女人也有今天?活该!呵呵。
“那……我也……没办法,你们……能不能帮我请假来着?咳咳……”钟璃静极其勉强的回答着她们的问题,她一只手捂住了脚踝,而另一只手边擦冷汗,边扶着地面,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两人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毕竟心里高兴归高兴,以后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她们也知道钟璃静不是什么善茬,如果真要和自己过不去,说不定袁家可以让自己的饭碗都没了。
既然都是教书“育人”的人,脑子当然还是有一点的。
正当钟璃静满头冷汗时候,炘稚麟刚好也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唉!同学,同学,赶紧过来帮个忙。我们这里有个老师不小心摔倒了,你来帮忙搭把手把她扶起来。”姓张的那个班主任,对着炘稚麟就是一通大喊着。
而让姓张的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炘稚麟居然根本不鸟她?依然是在低着头自顾自的往她们这个方向移动着,可全当做是没听见一样,眼看他马上从她们身边经过了。
其实炘稚麟确实是没听见,他在晃悠的同时,心里还是一直想着和钟璃静的事情应该怎么去解救,以及“维吉尔”出现时的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同学,同学!”姓张的见他没有反应,又喊了两声。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炘稚麟竟然都从她们身边路过了,还是“假装”没看见一样。姓张的那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眼角不停的在抽搐着,头顶上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