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霍云深看出来,她低着头握紧拳头,来压制这剧烈的疼痛感。
到了别墅,车子停下,夏晚晚率先打开车门下车往里面走。
紧接着,霍云深也黑着锅底一样的脸下车了。
陈正就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夏晚晚艰难的走在前面,霍云深气压低沉的跟在后面,她似乎感觉到背后总是凉飕飕的气氛不对,但实在是没有精力追究这件事。
两个人先后进客厅,夏晚晚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准备光着脚上楼。
霍云深一阵风一样的飘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似的把她带上了楼。
这个过程中,夏晚晚的脚踝疼的更厉害了,一阵一阵的像是放在大火上烤炙一样,她的脸和嘴唇惨白如纸。
霍云深的呼吸不稳,甚至还烦躁的把领带扯掉丢弃在一边,看起来像是在隐忍怒气,而且他隐忍的很吃力了。
夏晚晚心里迷糊,霍云深这是发什么神经,到底是谁又惹到他了?
进了卧室之后,他不由分说就把她腾空抱起固定在门板上,低头去啃噬她的脖子,手也伸进裙摆里面。
夏晚晚的神经又崩的紧紧的,这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反应,他上次看似醉酒在这里要了她,当真是醉酒吗?
跟上次带着私心的半推半就相比,这次夏晚晚很明显没有心情。
她脑子乱,身体疼痛,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稍微触碰一下,都能疼的她快要蹦起来,这样的状态下,他给她传递一个他要要她的信号,夏晚晚只觉得自己心烦。
为了不让自己非常狼狈的坠落下来,夏晚晚不得不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这样一边看似很亲密的迎合他,一边因为心情不得不排斥他的亲密行为。
看起来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夏晚晚躲避着他的热吻,“现在……不行!”
这样的反抗,让霍云深既恼火又挫败。
结婚几年,他们总共就有过一次,还是他借着醉酒强办了她,虽然她反抗的不是很激烈,但是不愿意却是刻在脸上的。
而后,她是越来越回避他的亲密行为,就连牵手挽着胳膊,也都是在公共场合,需要做给别人看的时候,夏晚晚才会勉强配合。
而她一个正常的女人,就没有对他传递出半点想要他的信号。
脑海中闪过,她喝醉了酒偎依在沈彦和的怀中,还有沈彦和几次强吻她,也没见她这么嫌弃这么排斥。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又气又恨。
索性就死在她边上了。
霍云深的心一横,用力啃噬上她的耳垂,“你今天见谁了?都做了什么?”
“嘶……”夏晚晚疼的直抽气,他这是亲吻她还是要活吃了她?
他偏偏还在她耳边低语,“我看你就需要我这么对你,你才会长记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