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个年纪说是什么专家,确实也太小了。
“我需要单独跟霍少聊,还请姚先生回避一下。”西宁已经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做出认真工作的架势。
姚三思愣住,他或许是没有料到西宁会这么称呼他,不过还是不情愿的站起身,“完事后你别走,说好我送你到机场的。”
西宁的指尖已经停留在键盘上了,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跟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霍云深眼尖,看的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定西宁登机之前的时间对姚三思还弥足珍贵,决定长话短说。
姚三思走的远了,西宁言归正传,“请问,霍少方便透露一下病人的病情吗?”
霍云深,“……”
他不知道夏晚晚有什么病情,她打了萧萧算不算?
除了这个,夏晚晚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西宁瞥了他一眼,换个角度问道,“就是病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最后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霍云深默默的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四年前有的,最后一次发病是这个月。”
四年前就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最后一次发病大概是在昨天晚上大闹霍家二房的时候。
西宁的表情严肃起来,“根据我们事先在网上的交流,她这种情况是可以痊愈的,我想知道是什么导致她再次复发?”
霍云深摇头,“不知道!”
他的确是不知道,结婚四年对夏晚晚的了解知之甚少,就连她的这种病史还全靠林琳的科普。
西宁,“她有接受过心里疏导吗?”
霍云深,“有过!”
林琳说有过应该就是有吧!
西宁接着又问了不少专业的问题,可惜霍云深是一问三不知,到最后忍不住扶额,真的不知道这对夫妻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她在键盘上打字,几分钟后扬起脸认真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因为病人没有跟来,我无法掌握更详细的信息,也无法做出最终的判断。这是我的名片,你回去跟你的妻子沟通,尽量说服她前来见我,假如可以的话,我开完学术会尽量抽时间绕道这里。”
“好,谢谢。”霍云深接过名片。
“我还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西宁站起来把电脑收好,打个招呼就走了。
早就等在旁边的姚三思,见状立刻狗腿的跟上去,“我不是让喊我的吗?你怎么这么倔?”
“姚先生,我可以自己去机场的。”西宁的步伐很快。
姚三思的语气弱了不少,“行,就算你不让我送,我让司机送你好吗?”
然后西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姚三思目送她离开后,在霍云深的对面坐下,很好奇的问道,“夏晚晚真的这里有毛病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霍云深不悦的拿纸巾丢他,“我看你脑子才有病。”
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还贴的很高兴很满足。
姚三思也不介意,把西宁用过的咖啡杯拿在手里,盯着上面的唇印,就着也喝了一口,仿佛跟西宁接吻了一般,看的霍云深是好一阵嫌弃。
真想跟这没出息的货绝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