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总啊,”销售总监哭喊道,“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欺负你,饶了我们吧。”
“……”众人。
财务总监和人事总监,也跟着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杜纯面无表情:“三位伯伯,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我也知道,这个世上,有些话,不能说,有些错误,不能犯。况且,你们三位,都有深厚的工作经验,出去也不愁找不到工作。咱们集团庙小,就不收你们了。”
三老面如死灰。
在外面是能找到工作,可是能像干了几十年的公司那么有威望么?能像这里那么轻松自在么?
再说,真有那么好找么?小公司待遇不如这里,大公司人家都有自己的班底,凭什么让你当总监?
“杜董,你说句话吧,这可是你让我们辞职的啊。”销售总监又转向杜建,苦苦哀求。
“是啊,杜董,你给求个情吧,昨天,要不是你电话联系我们,非让我们辞职,我们何至于到这个地步?”其他二老也跟着哀求。
诡计被当众戳穿,杜建一张老脸,简直无处安放。
“放p!”杜建怒吼道,“你们这三条老狗,自己好吃懒做也就罢了,还敢把脏水泼到老夫身上?”
连杜建都骂他们是老狗……
杜建立刻掏出手机:“上来几个人,把这三条老狗牵走。”
不一会,几个大汉进来,把三老拖走。
“杜建,你个老王八犊子,你老小子过河拆桥,不得好死啊!”
走廊里,回荡着三老的叫骂哭喊。
杜建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黑着一张老脸,大手一摆,吼道:“好了,既然没有人再反对,上午的会,就开到这吧,散……”
“等等。”
薛正打断了他。
杜建今天丢人丢大了,巴不得赶紧散会走人,不耐烦吼道:“你又想干什么?”
薛正笑嘻嘻道:“你们都说完了,我再补充两句吧。”
全场都懵了。
你再补充两句?
你是谁啊?
杜建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话?”
“不愿听就滚。”薛正淡淡道。
“你……”
薛正不再理会,开始讲话。
没有人再敢拦阻。
杜建还真不敢滚。
他生怕待自己走后,薛正说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话,或者撺掇杜纯,通过一些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决议,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可是薛正基本上在胡侃,足足讲了四十多分钟,全是家长里短,没有一句跟今天的会议有关。
其他人虽然听得纳闷,却也可以忍受。
但是杜建、杜瑾就不行了。
为什么?
他父女俩没有座位……
从一开始,两个人就站着,现在站得脚都麻了。
杜建的老腰,都快站断了……
杜瑾的膝盖弯也直打晃……
父女俩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终于明白了,薛正就是想让他俩干站着啊。
最后,父女俩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坐在薛正给他俩准备的小马扎上……
小马扎不是一般地矮,父女俩抻着脖子,也刚好跟会议桌齐平。
在场所有人的海拔线,都足足高出他们整整一头。
父女俩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杜建在集团多年累积的威严,也是毁于一旦。
而且小马扎坐时间长了,也不舒服啊,连个靠背都没有……
薛正又讲了一个钟头,才笑眯眯道:“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散会。”
说完之后,拉着杜纯,就走出了会议室。
杜建站起身来,腰酸背痛:“气死老夫啦。”
杜瑾的小蛮腰,也快断成两截了。
她恶狠狠道:“爸,让这对狗男女先得意一会,下午的员工大会,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嗯。”杜建点头。
父女二人,露出阴险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