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个男子,显得也很意外。
来者正是卢雨村的弟弟,卢雪村。
二人同父异母。
关系保持得十分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
但事实上,兄弟俩私交不错,
尤其在父亲走后,俩人的交流,反而更加频繁。
“你怎么来这了?”卢雨村问道。
“二爷让我来的啊,”卢雪村兴高采烈道,“哥,你不知道,二爷给我的古董行,介绍了几十个大老板,我古董行大赚啊,二爷还说啦,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介绍客户给我,让我给你分出三成股份。”
卢雪村说着,就把股份合同,拿了出来。
卢雨村终于看明白了。
杜建在跟他做利益交换。
这个利益交换的诱惑很大!
可是,卢雨村还是想不明白,
杜建拼命阻挠并购计划,还不惜搭上自己的人脉关系,给他卢雨村兄弟俩输送利益,
那杜建他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卢雨村思索着,
就听到,杜建慢条斯理道:“你提高门槛,杜氏进不了局,招标会之后,你把公司,卖给省城秦家,然后,你辞去公司一切职务,就踏踏实实,跟你兄弟做古董行业。”
“给别人打工,终究不如自己做,来得舒坦,正所谓,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现在,经济形势严峻,产业更新换代,实体行业都不好做,风险又大。可是这个古董行业,做好了,就是一本万利,商品面向有钱人,生意永远不愁难做。”
杜建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地分析着。
“哥,你就听二爷的吧,”卢雪村紧张而又殷切地看着哥哥,“你看看合同,我把五成的股份,都让给你,不是三成!咱兄弟俩,一起干!”
“好,”卢雨村一拍大腿,“我就给二爷这个面子。”
“哈哈哈哈,痛快,”杜建对着服务员大吼道,“上菜!上好酒!”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随着一声沉稳的低喝,
一个衣衫华贵的男子,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进来。
杜建一看到这个男子,心中微微一惊,不禁皱眉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那人嘿嘿冷笑:“我怎么就不能来?”
卢雪村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而后怒视着男子:“杜城,你个老废物,昨天的事,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还敢跑这里来撒野?”
杜建闻言,登时眉花眼笑:“怎么,雪村兄弟,跟我三弟有仇?”
“谈不上大仇,”卢雪村冷冷道,“只不过,二爷您这兄弟,可真不能跟您的气度,相提并论。他昨天在活动中心,下棋输给我五万块钱,就恼羞成怒,纵容他女儿,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儿子遇人不淑。”
卢雪村绝口不提,输给薛正十万块钱,并且出言侮辱薛正的事情,
把错误全部都归咎在杜城身上。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杜建笑道,“我也听说过,好像是我那不懂事侄女,当年追求过令郎,被令郎婉拒之后,伤心欲绝,然后就开始败坏令郎的名声?”
杜建故意拣着卢雪村爱听的话说。
果然,
卢雪村闻言,心中大悦,竖起大拇指,吼道:“二爷知我!二爷知我啊!要是您兄弟,有您一半的胸襟气量,我又何至与他结怨?”
杜建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杜城:“怎么,你在咱们杜家混不下去,跑到王朝酒店来保安了?好啊,既然如此,赶紧给我雪村兄弟,下跪道歉。”
“没错,赶紧道歉,”卢雪村摆好了姿势,大吼道,“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投诉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