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终于知道害怕了,满脸惊恐,好像老铁要强j他似的。
“薛正,你不能这么干啊。”杜建急得大吼起来。
“薛正,不能这么干的……”其他的杜家族人,也都急着苦苦相劝。
薛正冷冷道:“谁再敢多言,就陪着秦公子一起断腿吧。”
什么?
众人吓得立刻不敢再多说。
“我不允许!”老奶奶顿着拐杖,怒斥道,“你这是在拿全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要是敢动一下秦公子,今天的订婚宴,我也一并给你取消。”
她使劲挺起胸膛,高声嚷道:“老身就站在这里,看你敢动秦公子一根寒毛。”
“楚红,”薛正淡淡道,“老奶奶累了,扶她去总统套房休息。”
“是。”
楚红一把扶住老奶奶。
“你干什么?楚总……”老奶奶急道,“老身……我不累……你,你快住手。”
“老奶奶,你太累了,你看你都说胡话了,我带你总统套房,那里可好玩了,乖,昂。”
楚红一边哄着,一边架着老奶奶,上了电梯。
怎么回事?
全场都看傻了。
怎么这个薛正,使唤起楚红来,就跟使唤自家丫头似的。
楚红居然这么听薛正的话?
楚红可也是堂堂中江市的一品大佬啊。
乱了,
全乱套了。
今天,薛正这是要把天捅个大窟窿啊。
“噗通”
秦公子突然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喊着道:“是我不好,是不对,我错啦……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呜呜,是我在香水上下的毒,可是我真的没想害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杜家……”
在场众人,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这样?
高傲不可一世的秦公子,竟然吓跪了?
“吓唬杜家?”薛正冷冷道,“香水里加高浓度苯,瓶子上涂抹高浓度氟,想让我的宝贝,头发脱落、牙齿掉光、四肢瘫痪,这是吓唬杜家?”
杜纯听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没有那么严重,”秦公子哆嗦着,掏出一个小药瓶,“我这里有解药,本来计划的是,一旦小杜总中毒,我就趁机向杜家要人,杜家只要放人,我就把解药奉上。”
薛正对姜华使了个眼色。
姜华拿过解药,打开闻了闻,点了点头:“解药是真的。”
秦公子如获大赦,磕头不止:“我真没想害人哪,就是吓唬吓唬而已……饶了我吧,呜呜……”
“小正啊,”杜城一脸为难地道,“不如,就放他一马吧……”
杜城其实也很气愤,
但是这么多族人都在苦苦相劝,他也没法抵受得住,来自家族的压力。
“薛正哥,”杜纯低低地道,“看来他真没想害人,再说,我也确实没事,真要是把他当场打残了,今天的订婚宴上,可就蒙了血腥,不吉利……”
杜纯是害怕,薛正哥惹怒了省城,他会受到伤害。
“叫老公。”薛正面无表情道。
“老公~”杜纯面含娇羞,走了上去,轻轻挽住薛正。
薛正嗅到来自娇妻身上的清纯体香,一身戾气,顿时化去不少。
他背着手,走了上前:“你这解药,还有多少?”
“只此一瓶,”秦公子苦笑道,“我本是打算用来威胁杜家的,又怎么可能多制造解药出来?”
由此可见,秦公子确实没有撒谎。
“那好吧,”薛正淡淡道,“看在这么多人为你求饶的份上,我就勉强圣母一回。”
秦公子大喜,连连磕头:“谢谢你,不杀大恩没齿难忘。”
同时,他心里恨恨,今天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薛正转向武镇江,“我的宝贝说,不希望在订婚宴上,沾染了血腥,现在给你出一道题目,对秦公子略施薄惩,但是,不准沾染血腥。”
“薛哥,我早就想好啦。”
武镇江挂着一脸,阴损的笑容!
秦公子吓得登时,菊花一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