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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堂弟秦少,正在默默地切着冰镇雪梨,
他手执锋锐刀片,将已经冰得嘎嘣脆的雪梨一分为二,
对着其中一半,斜着切了四刀,又沿着对角线,再斜切四刀。
然后,将切好的雪梨,装进盘子里,递给了堂哥秦公子。
秦公子心安理得地吃着堂弟给切的雪梨,然后问道:“堂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刚才电话中的内容,秦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少不动声色,慢条斯理地说道:“堂哥啊,我有两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如果这个薛正,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心甘情愿,偏安一隅?”
“咔嚓”
秦公子狠狠咬了一口冰雪梨,大口吞咽着汁水,点头道:“堂弟你的意思是,他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仇家,所以不得不隐瞒身份,躲藏了起来?”
“有这个可能,”秦少点了点头,又继续道,“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假设,这个薛正,真的就是上京‘元老会’的某个二代,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跟小小一个杜家结亲?”
“这……”秦公子也被问住了,不禁喃喃道,“是啊……这我还真没想过……”
秦少继续推理道:“而且,他还一定要跟杜纯结亲……为什么?”
“当然,我承认,杜纯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可是,如果这个薛正,只是贪恋美色的话,凭借他的权力和手段,他只要睡了杜纯就可以啦,为什么非要结亲?”
“是啊……”秦公子目光一凝,也陷入了沉思。
在阴谋论者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单纯的事情。
本来一件极其普通纯粹的爱情,在他们眼里,也充满了利益的纠葛。
也不知道,这种人活得累不累……
秦少进一步分析道:“而且,他跟杜纯结亲,还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又说明了什么?”
秦公子心中一动:“莫非……堂弟你的意思是,这个杜纯身上,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秦少点着头道:“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要亲口尝一尝。”
“着啊,”秦公子打了一个响指,“战术上,管这个叫什么来着,敌人之所取,必是我之所争。”
秦公子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他薛正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我就要不择手段,给抢过来。”
秦少一拱手,恭敬称赞道:“堂哥英明。”
秦公子甚是得意,
他没有注意到,
此时,
秦少脸上的颜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秦少对杜纯,一直是求而不得,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薛正;
索性让自己堂哥把杜纯抢到手,到时候,自己也分一杯羹,
让薛正戴上绿帽子,
这,才是秦少真正的打算。
杜纯,
本来就是他秦少应得的,
是薛正,
把她从自己手里直接抢走,
秦少,
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订婚宴上,薛正上门抢亲的一幕,
此仇不报,
誓不为人!
“堂弟,取纸笔来,”秦公子冷冷道,“我来做个局……”
“好……”秦少殷勤地点着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
一连三个星期,杜城一家,过得风平浪静。
秦公子也没有再找麻烦。
杜城一家便以为,秦公子见识到了上门女婿的厉害,不敢再追究下去了。
这三个星期时间,杜纯赋闲在家,薛正不让她上班。
而事实上,公司也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杜纯亲力亲为的。
自己研发出来的新产品,已经面市,
该做的广告,也做了不少,
尤其是,杜纯订婚宴上,中江市各界大佬亲临,再加上鹰国费南迪公爵的亲临现场,
也相当于是,给杜氏集团狠狠地打了一波广告,
接下来的时间,就要等待市场检验的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