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杜总怎么决策,我们无权干涉,但是,我们都是集团股东,公司的投资人,一旦赔了钱,小杜总不可能对我们没有交代吧?”
随着杜建的逼迫,在场的不少股东们,频频点头。
毕竟,这是涉及利益的大事。
“我知道,”杜纯也说道,“新项目试水,其间遇到一点挫折也是难免的,希望大家能信任我,再给我一个季度的时间,我一定会给大家,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呵呵,小杜总太客气啦,”杜建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我们谁也没怪你,生意嘛,当然是有赔有赚,只不过,鉴于现在的情势,老夫不得不旧事重提,小杜总这么热衷于新项目的研发,精力十分有限,何不将公司的其他项目交出来,也好让人替你分担一下。”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才是杜建今天的真实目的。
而且这一次更狠,
他要趁着杜纯犯错,让杜纯交出新项目以外的所有项目,彻底架空她的权力。
其实,新项目的所有任务,早已交代下去了,
接下来剩余的一段时间里,杜纯最多也就是监督一下,
同时管理其他几个项目,精力完全游刃有余。
但是,杜建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呢?
杜纯冷冷道:“二伯打算让我把项目交给谁?”
杜建笑道:“当然是集团副总裁喽?”
杜纯冷冷道:“二伯干脆直接说是交给你女儿,岂不更清楚?”
杜建连脸都不带红一下,高声说道:“我女儿颜值高、能力强、野心大,完全可以带领集团,更上一层楼,集团项目由她来掌管,有什么不可以的?”
薛正笑道:“你女儿不是去看病了吗?”
此话一出,股东群中,登时发出一阵低低的偷笑声。
杜建嘴角微微一阵抽搐。
“还回得来么?”薛正继续补刀。
又引起一阵嗤嗤低笑声,
连杜纯都忍俊不禁。
杜建的老脸,又是一黑。
他女儿得了姓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
杜建既然今天敢开这个股东大会,
他就早已把脸皮置之度外,
只要能获得权力,脸算个机八呀,
只见杜建脖子一梗,反而傲然回应道:“就算我女儿身体不适,她也可以带病办公,好多指令都可以通过手机远程操纵,现在网络科技这么发达,。”
“再不济,还有我这一把老骨头在她背后撑着,一样可以为集团发光发热。”
薛正笑道:“杜建,你忘了么,家主是不会允许你,参与公司管理的。”
杜建摆了摆手,冷冷道:‘薛正,你也不用狡辩了,老夫懒得跟你理论,,待会财务报表出来,由董事会投票决议,到时候,到底小杜总有没有能力,承担集团的全部项目,答案自会揭晓。’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小杜总的这个新项目,应该赔了一千二百万吧?”
集团股东们,纷纷皱眉,不满地看着杜纯。
看现在这个形势,再加上杜建一味地挑唆,待会集团股东投票的话,杜纯必然失利。
杜纯心里暗暗焦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薛正却微笑着道:“谁告诉你,这个季度赔钱了?”
杜建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大声说道:“新产品大幅下架,经销商统统要求退货款,这还不是赔钱?”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这季度一共三个月,前两个月,杜城还在职,他盈利的那个部分,可不能算作他女儿的功劳,如果把这部分利润刨去,集团正好亏损一千两百万。”
“好啊,”薛正点头笑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杜纯用眼神向老公示意:咱们确实赔钱了呀,这还有什么能遮掩的?
薛正却神秘一笑。
杜建又朗声道:“而且,据我所知,小杜总在赔了新项目之后,又给跌跌不休的‘楚氏集团’投资了八百万!”
什么?
全场一片哗然。
楚氏集团遭到省城宋家和秦家的联合打压,
股市方面每况愈下,根本没有任何投资前景,小杜总居然敢投楚氏?
这不是拿着我们股东的钱,闹着玩么?
杜建冷笑道:“小杜总啊,就算你跟楚总私交不错,可你也不该公私不分,拿我们股东的真金白银,去送顺水人情吧?”
此话一出,果然不少股东,义愤填膺起来。
杜纯心中,登时慌得一比,表面却只是冷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