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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丁巴郎,不知道怎么跟杜建勾搭上的,
昨天还跪在嘉德拍卖会场唱《征服》,
今天就跑到杜氏集团,来耀武扬威。
丁巴郎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薛正,又见面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哈哈哈,你没想到,风水会转得这么快吧?”
“丁少!”
杜建站起来,对着丁巴郎恭敬地一拱手。
然后,
集团其他股东,也都跟着站了起来,表示对丁少的尊重。
只见杜建,挑衅地看着薛正:“你还不赶紧跟丁少,赔礼道歉?”
杜建见薛正没动,以为他还在犹豫,便打算给他架个梯子。
于是,杜建摇头晃脑,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薛正啊,你年少冲动不懂事,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大佬,你能撑得住几时?”
“浪子回头金不换,老夫劝你乖乖给丁少道个歉,然后再由老夫做东,宴请西城虎爷,你再当面给虎爷道歉,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好?”
杜家的股东们,也都跟着开始游说,纷纷表示,宴请虎爷的钱,他们愿意自掏腰包,不用集团出钱。
弄得好像薛正已经知道悔改了一样。
其实就是不断地在给薛正,施加压力。
丁巴郎一步三晃,走到薛正面前:“薛正,道歉就要摆对姿势……咳——淬!”
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把这口痰舔了。”
“跪在地上唱《征服》。”
“再把那尊东汉玉雕交出来,本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杜建心中,登时高兴起来了。
这次,他之所以要让薛正来参加集团会议,就是想借着丁少的势力,狠狠煞煞薛正的威风。
反正楚红马上就快倒了,他薛正还能有什么倚仗?
杜建也看出来了,这个薛正,别看是个上门女婿,人脉资源倒是不少,居然能跟楚红关系那么好,自然也就成了杜纯的精神支柱。
只要薛正今天跪了,杜纯也必然垮掉。
杀人诛心,
只要杜纯的精神支柱崩塌,她就不足为患,以后可以慢慢收拾。
一想到这里,杜建的一张老脸,已经笑成了菊花状:“薛正哪,丁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还不赶紧珍惜?大丈夫能伸能屈,舔口痰算什么?舔!”
“哦?是么?”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建。
杜建与他的目光一对上,冷不丁打了一个寒噤,心中登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薛正走向丁巴郎,一边走,一边道:“丁少,我现在就向你道歉!”
丁巴郎闻言大喜,立刻摆好了姿势,笑眯眯道:“你……”
话还没等说出口,
薛正一把揪住他,一薅头发,对准膝盖,就是一下。
“啊——”
丁巴郎惨叫,鼻梁骨断裂,鼻血横流。
丁巴郎高吼道:“你……薛正,你又敢打我?就真的不怕我承受我父亲的怒火?我父亲可是北城……”
“废话真多。”
薛正一脚踏上,狠狠地踩在丁巴郎的脚面上。
“啊——”
丁巴郎再次惨叫,
脚掌骨完碎!
一只脚被生生踩成了二维码,几乎与地面齐平!
丁巴郎站立不稳,当场栽倒,哀嚎不止,
鲜血登时染红了一地。
全场的股东都吓傻了。
他们最初还以为,薛正已经意识到四面树敌不对,就算不跟丁少道歉,也至少会锐气大挫。
可万万没想到,薛正抬手投足之间,就把丁少给打成了残废。
杜建也完全傻了:“这……”
薛正笑容满面,每一个笑容的细胞里,无不裹含着残忍。
他用脚尖,对着丁巴郎的脸皮,轻轻摩擦了两下:“这么道歉够不够诚意?昨天把你忘了,让你捡了天大的便宜,原想放你一马,居然蠢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
轰。
一声巨响。
一群保安冲了进来。
他们听到惨叫声,才过来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