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买的楚氏股票,几乎是在筑底的位置,分仓进入的。
八百万资金进去,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小两千万了。
“哎呀,”一个股东站起来,大声埋怨道,“小杜总,你太不应该啦。”
“是啊,”另一个股东也埋怨道,“你当初怎么不多买点?”
“八百万太少啦。”
全场都开始抱怨起来。
“……”杜建。
前一秒,杜建还在指责杜纯不该买进楚氏的股票,自寻死路;
下一秒,股东已经集体开始埋怨杜纯,嫌她买入的太少。
“小杜总一定是事先得到了一些基本面的消息,这才敢大胆持有楚氏集团的股票。”
“嗯,我对小杜总的英明决策,非常佩服。”
“小杜总,我们支持你,大胆干吧。”
杜纯帮他们赚取了利益,他们立刻倒戈,加入到杜纯的阵营中来。
杜建明显已经被他们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
而此时,杜建只能傻乎乎地看着眼前形势的急转直下,没有一点办法……
……
杜氏大厦,第十五层。
“嘿。”
“哈。”
在罗刹教官的监督和调教下,一大群保安正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训练。
薛正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这些保安还没有注意到。
过了一会,
老铁像拖死狗一样,把丁巴郎拖了进来。
薛正看到,丁巴郎嘴巴被胶布给封住了。
老铁笑着解释道:“他刚吃完屎,嘴巴臭得要命,我就用我的袜子,堵进他嘴里,然后用胶布封上了。”
“胡说,”一个保安十分不满地争辩道,“铁哥,那分明是我的袜子,我刚训练完,本来还想洗一洗呢。”
一想到,一个刚训练完的大汉,脚上袜子撸下来,直接塞进丁巴郎嘴巴里,薛正竟然生出一丝同情。
丁巴郎听完这话,几欲作呕。
他说,怎么封他嘴巴的那个东西,齁咸齁咸的……
丁巴郎看着薛正,眼睛里喷出熊熊烈火,大声喊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他说不出话来,声嘶力竭说出来的话语,众人却只能听到支支吾吾的声音。
薛正淡淡道:“给丁霸打电话,让他拿一个亿赎儿子。”
什么?
欺负我不算,还敢找我爸?
简直活腻味了。
丁巴郎冷冷地盯着薛正。
老铁拿起电话,淡淡道:“丁霸,你儿子在我手里。”
“你是谁?”
丁霸疑惑道。
老铁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而是随便拿了一个保安的手机。
丁霸虽然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甭管我是谁,赶紧拿一个亿,赎你儿子。”老铁淡淡道。
“放你吗的狗屁,我儿子好好的呢,想骗你劳资钱?门都没有。”丁霸笑着骂道。
他以为,这又是儿子在跟自己开玩笑,闹着玩呢。
老铁笑道:“你个傻b,你没看到你儿子直播吞翔的视频吗?”
“什么?”丁霸一怔。
“霸爷,少爷好像真的出事了。”
此时,一片广袤的北城马场上,
丁霸身旁的师爷,骑着高头大马,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丁霸。
丁霸接过手机一看,“斗音”短视频上,丁巴郎被人按在马桶边,一勺一勺地喂屎……
“啊——气死我啦!”
丁霸一声暴吼,手中价值四十万的“爱马仕”马球杆,当场折断。
正在陪着他打马球的北城帮会大佬们,登时吓得不敢作声。
“你想怎么样?”丁霸对着手机大吼道。
“你特么耳朵聋了么,”老铁冷冷道,“拿一个亿赎你儿子,不交钱,等着替你儿子收尸吧。”
丁霸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一个亿太多,我需要三天时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