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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的手机上面,当然是一个视频。
点开播放键,
吕慧、吕凤、杜纯,就看到那个小贷公司房间里,发生的各种内容:
“大哥,你老婆是不是不信任你了?”
“那小娘们,还不是被劳资玩弄于股掌之中?她跟劳资闹了一天之后,劳资在床上,狠狠地下了点功夫,解锁各种姿势跟她过招,最后,她还不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哀求劳资?”
“大哥,嫂子叫得好听不?”
“不但叫,而且还哭,嗓子都喊哑了,早上弄得她,到现在还没起来呢。”
……
“上次在大哥手机里,看见嫂子那闺女,叫个什么‘萌萌’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而且还是国外念书的,兄弟们一看就把持不住啊。”
“这样吧,先把杜城那一家子的钱骗到手,回头我再让我那娘们编个理由,把那小妞骗回国,咱们找机会下手。”
“不过事先可说好,这小妞的一血必须归我。”
“兄弟们哪敢跟大哥争女人?自然是等大哥一番雨露恩泽,帮咱们疏展润滑、打通了渠道之后,咱们才好开二手车不是?”
……
“等把杜城家的钱,骗到手之后,劳资在他们药厂放上一把火,把他们药厂烧个精光,让他再特么的敢踢劳资……”
……
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伴随着帕瓦罗阴险狡诈、猥琐狰狞的面孔,
吕凤先是又羞又臊,旋即,一张羞得发红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苍白下去,
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面,滑落下来,
她气得胃疼,以至于疼得,弓起了身子。
前一秒,她还信誓旦旦地赌咒发誓,男人不是骗子,男人对她很好,很疼她;
后一秒,铁证如山!
“这个畜生!”吕慧气得直跺脚。
当她听到帕瓦罗不但要骗取杜城一家的财产,还要跟他的同伙密谋,
连在国外读高中的侄女,都不放过的时候,
吕慧双眼直喷火。
杜纯也是紧咬着嘴唇,强行抑制住自己满腔的怒火。
“不会的……”吕凤不住地摇着头,向后退着,满脸泪水,“我男人……不是这样的人……他,他是为了迷惑那些小贷公司的员工,才故意这么说的……我男人很聪明的……”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依旧不敢相信。
无他,
只因为,她在这个男人身上,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前任老公在世的时候,一直是老公伺候她,把她捧成掌上明珠,
所以,
老公去世之后,她虽然伤心,却也能很快恢复过来;
但是帕瓦罗不同,
她跟帕瓦罗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在为他付出,
付出了太多之后,人就着魔了。
“姐……真的不是这样的……”吕凤还在痴迷地低喃着。
吕慧脸色铁青,冷冷说道:“是哪样我不管,也跟我无关,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这个人。”
“姐……呜呜……”吕凤掩面哭泣。
吕慧瞪着愤怒的双眼,仿佛要吃人一般:“你若是再敢提到此人,咱们姐妹的缘分,从此也就算到头了。”
吕凤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抱头痛哭。
……
杜城晚上不回来,
一家四口草草地吃了一顿饭之后,
吕凤就和姐姐,在卧室中睡下了。
薛正和杜纯两人洗漱完毕之后,也上了床。
薛正抱着杜纯。
杜纯低声道:“老公,小姨太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薛正淡淡道。
“唉,”杜纯叹息道,“老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小姨跟那个男的分手啊。”
薛正没有回应。
反正,吕凤以后也别想再见到帕瓦罗了,
或者说,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帕瓦罗这个人,他不过是倭国特工武田信长,假扮的而已,
等到吕凤长时间找不到帕瓦罗之后,她自然也就会认为,帕瓦罗真的是个骗子。
突然,
杜纯娇躯一颤,惊慌地道:“老公,我想起来了,小姨的骗子老公在视频里说,要烧咱们药厂呢,绝不能让他得逞。”
薛正微微一笑,轻轻拍打她的肩头:“放心,他,再也不会行骗作恶了。”
……
此时,
吕家县城,
一间秘密的刑讯室内,
武田信长浑身是血,坐在老虎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