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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笋，他们工作人员都没有这般，你这样着急是因为什么。”真真的言语，铿锵有力，差点让紫笋顺着她的思路走。
“你这是强盗逻辑！”紫笋与她讲不通道理，“互惠互利，那是彼此达成共识，你情我愿，你这是强词夺理。”
紫笋想到老贾那声压抑苦涩的‘再见’，“真真，看在胖哥的面子上，你若将这交易取消，我既往不咎，事情到你我这里就结束，难道你真要为这点利益得罪一大帮人么。”
“你要挟我？”真真音调提高，还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不是要挟，有很多办法但是我不想对着你用，毕竟当初还要感谢你在藏地对我的照顾。”
真真还是若平日的笑，“你不必感谢，我们之间的交往是互惠互利的附加。”
真真的话越来越伤人，紫笋眉眼不动，尽量冷静克制，“那你和老贾呢，也是用你的价值论来衡量？！”
“我们之间与你无关，紫笋我告诉你，一个人的选择，是舍得的成本小和诱惑足够大。”
咔嚓！
不知道挂断电话的声音还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或者是来自心底的声音。
紫笋的心被划了一刀，或者是胸口被放置一块永不化开的冰，或许年岁久远的融化，亦是留了一滩水渍。
有时候，人还不如一只小动物。
小莫得意洋洋的跟小宝炫耀，“小宝，你们最近是不是要到上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