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浑身的每一处细胞,他要去的地方就是苏玖月遇难的那个废弃酒厂。
先前要来给苏玖月查房的三个医护人员最后是在楼道的厕所里找到的,三个人被打晕后被关在在同一间厕所里边。
等着他们醒过来后,金晨把三个人分开各自盘问了一遍,根据他们描述的大致特征,最后金晨把这些信息综合起来得到了一张人物速写。
把速写复制了好几份,他把画像分发给底下的人去查。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大海捞针,好在最后还真的把人给找到了。
人被五花大绑着,脸上一块接一块的痕迹表明他已经接受过了一次‘友好问候’了。
酒厂里边还残留着汽油燃烧过后的焦臭味,君擎宇自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就
金晨优雅在边上站着,他有条不紊的弄着自己的白手套,纤长的手指被手套包裹着,赏心悦目。
“三爷,人在这里。”他看到了正在走过来的君擎宇。
“招了吗?”君擎宇要问的不是这人背后的靠山,而是他们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他们到底还想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来害他的玖月。
“并没有。”金晨遗憾道。“这次的害虫没有嘴巴,从里边撬不出东西。”
“是吗?”有人给他搬过来了凳子,君擎宇坐上去后翘着腿,那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
脚腕收紧,定制的黑色皮鞋一抬,他勾住对方的下巴。
君擎宇对于这样的蝼蚁从未施舍过太多的注视,唯独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就连他的逆鳞都敢动……
“韩家的人挺聪明的,让个哑巴过来做事情,被发现以后也不会把他们供出来。”说着说着,君擎宇觉得自己应该改口才对。“哦,不对,是根本供不出来。”
君擎宇精致的五官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隐隐透着一股慑人魅力。
被君擎宇的气势给嚇住,他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脚。可君擎宇从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哪里会随他的意。
腿上一用力,他的下巴就被踢碎了。
“呃……”他痛得抽搐,嘴巴里只能发出老旧收音机收不到频道时的沙哑声。
尖锐又刺耳。
“不会说话难道也不会写字吗?”倒在地上,他的脸贴着地面,每当他大口呼吸时都会吸入许多尘埃。
饶是是被君擎宇这样对待,他的目光里还是透露出坚毅,他绝对不会把韩家的任何事给说出去。
“居然还是条傲骨铮铮的虫子。”君擎宇毫不吝啬他的赞赏,“可惜了,虫子就是虫子,是留不得的东西。”
那人的年纪不大,可能只有十来岁左右,也许还是未成年。额头上好几处被踢出血了。嘴角挂着的血迹,他鼻子喘着一声粗气,他脸上挂着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放心,我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所以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知道自己从对方那里得不到任何的有用信息,他也知道放火的不是眼前这个人,他只不过是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相比起不会说话,我觉得听不到声音才是最可怜的吧。人的三观中,最重要的就是听觉,你可以看不到,说不出,但唯独不可以听不见。你要是听不见了,渐渐的也会变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世界都开始跟你脱离。”
他也让眼前这个人体验一下当时他家玖月的那种绝望感,而且要记一辈子,记到刻骨铭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