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先生,谢谢您首先注意到“啰嗦”的存在。他老人家原地跺着脚搓着手,问蔡先生:“何不坐‘会飞’把那个讨厌的家伙给拿下。”“这样不是挺好吗?热闹。”蔡先生的回答令惠子失望。为啥?因为他没有勇气飞上天与“啰嗦”比个高低?瞎猜,才不是那。而是因为他完全没有理解这其中的良苦用心,热闹,也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还得说蔡先生的选择是聪明的,知难而退,明智之举。
“惠子姐姐,我家老钱快受不了了,快叫大家进屋吧。把你家‘啰嗦’收回去吧,别吹口哨了。”有门儿,海伦求援了,还得再加把劲。
“小河流水,哗啦啦啦......”夹杂进“嘶嘶”的哨声。
“海伦,等着瞧,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老前辈冷了吧,还不是您老提议,说今天天气好,想晒晒太阳,才停在这室外停机坪上的。这里您老岁数最大、资格最老,您就招呼一声,大家都会听。”蔡先生一语中的,钱老先生您这是作法自毙。
“要不是天上这家伙捣乱,我们何必这么受罪,真是的,讨厌。走了,进展厅里再聊。”怎么回事?钱老先生您受罪,却要赖我家“啰嗦”您是要变八戒先生吗?倒打一耙。
其实,大家都冷得要命了,见有领头的,纷纷结束洋溢的寒暄,以跑代步。老爷子的嘴唇和手都冻得又红又僵,惠子把收回的“啰嗦”塞到他手里,热乎乎的,正好取暖。至于他老人家的嘴唇吗?就看他自己了,有心就吻一吻“啰嗦”。唉,管太多了,全凭自愿吧。他老人家到是会玩,捧着“啰嗦”放在嘴边吹气。吹了几口,就把“啰嗦”塞到了文莉手里。文莉再三退回,但终归拧不过老人家。
“惠子,对外还称我为文采好了。”太好了,这就对了,免得老爷子好奇心发作,刨根问底,搞得惠子无言以对。
“吾空行,谢谢。文采,谢谢。”惠子看到的是真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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