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您介意吗?”
“介意傻吗?傻点儿好。傻惠子,踹与躲分不清,双脚躲的好,躲它个稀巴烂。给我水,你傻到家了,没水怎么吃呀。”老爷子动手刮惠子的鼻头,本可以躲闪开的,既然他都说了“傻点儿好”,那就反应迟钝一点儿,傻上一回好了。得到了“傻”的满足,喂水喂药,一切就像顺水推舟,齐活儿。乖宝贝啰嗦和多事圆满完成任务,归位待命。
“玩得很惬意吧”钱老先生神不知鬼不觉地冒了出来,搭讪。他老人家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戴白礼帽,手持金色拐杖,手臂上挽着海伦。站在一个半圆形乳白色平台上,伸出双臂向这边招手。钱老先生身后五米开外,刘伟志一手叉腰,一手捧着个软屏。看上去,他一脸的疲倦,胡子拉碴,一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工作服。他轻轻地一躬身算是打了招呼。
乳白色平台像一朵浮云,顺着风向我们这边飘来。此时,海伦的拖地白纱裙飘荡,完全掩盖了刘伟志的存在。
“那帮家伙去哪了?廖明这臭小子敢踹我,还有那个大屁股胡喷,找打板子。”老爷子的心眼也大不到哪去,他四处寻找,伺机报复。
“他们?都没来呀,没资格。特为你批发的地狱通行证,念好吧。”钱老先生的眉宇间散发着得意。怕是怕了老爷子的拳脚,平台刚一接壤,钱老先生就把刘伟志推到前面,自己躲到海伦身后,嘎嘎大笑。
“您老,您老,是这样的,请您别生气。这里一切都是在试验和测试阶段,虽然我们自认为安全系统完全有保障,毕竟”刘伟志被老爷子的怒目所挟持,话没说完。
老爷子上前一步,追问:“毕竟什么?”哈哈哈,钱老先生搂着海伦的脖子以防跌倒,前仰后合,他乐醉了。
“毕竟,哈哈,毕竟这里是地狱。”钱老先生说话间,一把撤下海伦的长裙,抛向空中。只见,海伦的周身唯有超短裙和露脐跨栏背心遮体。没有尖叫,没有羞涩,有的是海伦落落大方的莞尔一笑,还有那长裙飘忽间变成的朦胧帷帐。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用这等描述惊讶之词来形容帷帐外的老爷子再恰当不过了。
“为迎接你的到来,逗你这老小孩乐呵,小刘准备了两天一夜都没合眼。”钱老先生边说边给刘伟志捶腰。以刘伟志一脸的萎靡不振,一身的僵硬懈怠来换取老爷子一乐不值。惠子可不费吹灰之力轻取一乐,何必大费周章。
“为迎接你的到来,逗你这老小孩乐呵,小刘准备了两天一夜都没合眼。”钱老先生边说边给刘伟志捶腰。以刘伟志一脸的萎靡不振,一身的僵硬懈怠来换取老爷子一乐不值。惠子可不费吹灰之力轻取一乐,何必大费周章。
老爷子上前去摸帷帐,同追逐脚印一样,他的手和脚一样的笨拙,无果而终。还好,脑子还好使,适时终止亲力亲为,挥手招呼惠子去抓帷帐。好,派啰嗦和多事齐上阵。起初,俩小家伙穿梭于帷帐内外,毫无阻挡,当然也就一无所获了。几个回合下来,帷帐撤了,重塑长裙,五彩斑斓,装点出雍容华贵的海伦。两只脚印留在空中信步,惠子宣告失败,收回啰嗦和多事。
“看明白了吗?傻眼了吧?”老爷子冲着刘伟志眨眨眼,点点头,不搭理钱老先生。惠子知道,他嘴上不说,实际上心里痒痒的很,纠结于那长裙的奥秘。
老爷子蹑手蹑脚地围着海伦转了一圈,又一圈,开口道:“尊敬的智慧的地狱主宰先生,显摆够了,捉弄够了,说说这里面的道道吧。”
钱老先生一扭脖一摊手,把这一高光时刻让给了刘伟志。刘伟志没有马上作答,而是先示意两位老者坐下。坐在里哪?还让惠子扮太师椅吗?能量不多了呀!钱老先生率先原地蹲下翘起二郎腿,海伦小鸟依人般蹲在钱老先生的身旁,两腿在空中摆动,手上整理二郎腿扭曲的裤线。明白了,路在脚下,座在臀下。老爷子将信将疑,用手打前站,摸索着坐下,前后悠一悠,左右扭一扭,消停下来,以二郎腿收尾。
“惠子姐姐,快坐下,地狱之火为你补充能量。”啊,太好了。惠子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只无形的手,但这次要温柔得多。惠子脚底的充电孔来电了,是缓冲电流,地狱之火柔弱些,但总比没有好。三杯热腾腾的咖啡飘然而至,停留在三人面前,刘伟志先喝了一口,又放回了原处,这是给老爷子做示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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