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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秘书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桌上放着的大盒子里的披肩,她刚好只穿了一件衬衫有些凉,便把披肩拿了出来。
在落地窗前不停的转来转去,其实根本看不清,大白天的,但是她就是一直看,一直瞅着。
很简单很温暖的浅灰色羊绒披肩,自然价格也是不低于六位数的,比起她送他三万块的领带夹又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但是披在肩上的感觉就是暖暖的。
心想,明年干脆送杯子吧,捧在手里的,披在肩上的,好温暖。
而且显得她的脸特别的干净,特别的招人疼的样子。
戚畅又缓缓地坐进沙发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披着人家的披肩之后她觉得那一声谢谢或许真的太粗糙了,怎么也该发个信息过去。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太刻意,还是算了吧。
傅赫在高尔夫球场跟客户打球,站在旁边接完秘书的电话才又继续,那中年客户还问他:傅总领证这么久,年底应该打算办婚礼了吧?
傅赫浅浅一笑,一双敏锐的眸子望着远方的那个洞口:还没想好。
然后用力将球打了出去,正中。
让客户不自禁的挑眉,感叹他的技术的同时又好奇的转头看着他:怎么叫还没想好呢?两位领证也有俩多月了吧?
“太麻烦。”
他朝着前面走去,淡淡的三个字,但是聪明的客户已经看到他的眉心紧蹙着,便没多问了,只说: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下喜帖呀,我也不多问,反正有好事可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