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这样说她,从来没有。
即使有人看得穿,却从来没有人说出来。
“放开我。”
她突然大吼一声,然后用力的一挣扎,然后转身就走。
她很心烦,心烦到一段时间内都不想见他。
回到办公室立即掏出手机给戚雪打电话。
“我要搬家,你下午到我办公室一趟,拿了房卡去把我的衣服全都拿到你那儿。”
“什么?我没听错吧?”
“下午一点,我在办公室等你。”
“喂?你当我是什么?你的搬运工?小畅,戚畅……”
戚雪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但是戚畅早已经关了手机。
晚上姐妹俩在戚雪的小别墅里呆着,戚畅喝了两杯酒后才烦闷的叹息。
“说说吧,到底为什么?”
“他眼太毒,我怕会中毒身亡。”她说。
然后把自己彻底丢在沙发里,就那么眼巴巴的望着屋顶的灯。
她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有那种感觉,看着那个男人的眼,她简直惊心动魄。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怎么不会?他有张棱角分明的脸,又有副那么好的身材,又有本事又有钱,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逃得过看上他的命运?”
戚畅双手放在后脑勺垫着,一双漆黑的杏眸依旧望着屋顶,只是淡淡的说起来,却又不容置疑。
戚畅承认自己只是个凡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