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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回来了。”虽然离开这里还不到一个星期,但是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一般。
“阿呆,你回来了。”凤槐从郭衡山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想要扑进秦矾的怀里,但是想了想又放弃了。
“嗯,我回来了。”秦矾摸了摸凤槐的头,微笑着看着她。
“小子,事情解决了吗?”郭衡山不紧不慢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平淡的看着秦矾问道。
“当然已经解决了啊。”秦矾微微一笑,得意的说道。
“哦,这面镜子是怎么回事。”郭衡山看着那面封印了马红雨的镜子,问道。
“我把那个始作俑者封印到了这个里面。”秦矾微笑着解释道。
“和我具体说说看。”郭衡山眉头一挑,略有些在意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秦矾没有详细说,只是说了个大概,但郭衡山还是夸奖了秦矾几句。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吧。”郭衡山好像是想起什么,缓缓的说道。
“去哪?”秦矾好奇的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郭衡山没有解释,虽然秦矾才刚刚回来,但看的出来状态还不错。
“那行,我们什么时候走。”秦矾没有在追问,就如郭衡山所说的去了不就知道了。
“带上这个。”郭衡山丢给秦矾一个面具,交代道。
“带这个干嘛啊。”凤槐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里不能暴露身份。”郭衡山淡淡的解释道。
“我能去吗?”凤槐有些期待的看着郭衡山。
“去就去吧,不过到了那里少说多看。”郭衡山没有拒绝,再次掏出一个面具给凤槐。
这个面具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却意外的符合凤槐的气质。
“走吧。”郭衡山对秦矾点了点头,步履不停的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外面有个人靠着车在抽着烟。
“你来了。”这个人见郭衡山过来了,对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