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你先出去。”一名中年冷冷的看着秦矾,严苛的说道。
“我有要事禀报啊,要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打扰你们啊。”秦矾缩了缩脖子,有些胆怯的说道。
“什么事,如果不重要的话,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坐在第二排的一个长相严肃的中年说道,秦矾看着他感觉有些熟悉,良久才想起来,他除了气质和田睿翼不像外,其他的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门口那人依旧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秦矾掐了一个印诀后,那个人被秦矾控制着坐了下来。
“田启和田睿翼打起来了,田睿翼已经快没命了。”秦矾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听到这个貌似是田睿翼父亲的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家主也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反倒是一个保养的非常好的妇女脸上带着一抹窃喜。
秦矾听田睿翼描述过他后妈的样子,秦矾知道那个窃喜的人就是他的后妈了。
果然这个后妈不是什么好鸟,那个毒估计就是他下的了。
“你们这些护卫是干什么吃的,不阻止一下吗?”田睿翼的父亲田冷冥脸上带着一抹恨其不争的表情,他这个儿子真是太没用了,是个人都想欺负一下。
“我们也想啊,但是田启少爷说,说…”秦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他人都看着秦矾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说田睿翼是个野种,根本不配成为田家人,死了也就死了。”秦矾声音越说越小,到了后来只有有限的几个人能够听的到,但后面那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两句。
“哼,那个小东西可不是个野种吗?”田启的父亲有些刻薄的说道,他觉得就算是自己的儿子把田睿翼弄死了也没得关系,毕竟只是一个庶子。
“你说什么?”田冷冥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虽然自己的这个儿子并不得自己的待见,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关乎到自己的脸面,自己不能没有表示。
“我说的有错吗?不就是和那个野女人生的野种吗?”田启的父亲田空孟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田剑长相略显和蔼,他一般都是起到劝架的作用,但因为他的性子,田剑在家族中的地位其实并不高。
“那个小子虽然废了点,但也不能弄死了啊。”田睿翼的后妈安辛口上是这么说的,但听起来却觉得前面那句更加重要。
“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田冷冥在家里还是有些威信的,他狠狠的瞪了安辛一眼,让她胆怯的往后退了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