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柱说道:“赶快放了吧,这个东西,这么大了……”
陈飞跃说道:“每年的火灾就是这个东西惹的祸,这个东西本来在那个大火炉下面,火炉加热,他受不了,就跑到这屋子里来了。“
“可是,怎么会起火?”
“这就是年岁久了,你看它身上的毛都是暗红色,它速度很快,进来的时候,经过垃圾桶,应该是静电作用引起的火灾。”
“不过火灾都是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这么说是真的了?”
陈飞跃把大老鼠提出来,一脚踩死了。
……
果子油扎好了。
有股浓郁的香气。
陈飞跃记得小时候,这种刚出来的果子油可以卷在煎饼里,撒上一点盐巴,味道很不错。
陈飞跃付了加工钱。
姚大柱说道:“还是算了,你帮我们抓到了一只老鼠。”
“别这样说,你们做这个生意也就挣点加工费。”
“那这样吧,我多给你两个马什好了。”
马什,就是扎油剩余的花生渣压成的饼。
很硬,不过吃起来很香。
陈飞跃也没客气什么,“那好,就这样吧。”
八十多斤花生油呢。
给家里一些,其余的自己的农家乐也要用。
车子经过小河北村,陈飞跃想起什么,一拐完来到了学校这边。
赵福来正在给孩子们上课,“车老板……”
赵福来走了出来。
陈飞跃拿出那两个麻什,“赵老师,这两个麻什你拿过去给孩子们吃吧。”
赵福来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谢谢你了车老板。“
“不客气。”
陈飞跃说道:“赵老师,别忘了下个月去那边让安杰教孩子们学习美术。”
“放心,忘不了。”
今天庄园没有客人。
王婶和杨叔在清扫板房里面的卫生。
苏楠拿了一把扫把在扫地上的落叶,“陈飞跃,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说着,陈飞跃把剩余的一些花生油拿了下来,到了板房里面。
“飞跃,你来了。”
“是啊,杨叔。”说完,陈飞跃把油桶放了下来。
这里面的卫生搞完了,王婶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河边,说:“飞跃,快坐下歇歇吧。”
累是一点也不累的,可陈飞跃还是坐了下来。
“飞跃,现在闲着,我拉拉二胡没事吧?”
“没事啊,杨叔,你就拉吧,我也听一下。”
杨叔以前是县文艺队的,现在文艺队不在了,他的二胡却一直保留着。
杨老头咳嗽一声,慢慢拉了起来。
吱吱呀呀的二胡声如泣如诉,在庄园里回荡。
苏楠扫完了那边的落叶,泡了一壶菊花茶端了过来,给陈飞跃倒了一杯。
杨叔的二胡听着有些凄凉,可菊花茶的味道是甜甜的。
现在已经是初秋时节,阳光还是温暖的,不过,在阴凉处坐久了就有些冷了。
一壶茶喝完了,杨叔的二胡声也戛然而止。
苏楠笑道:“杨叔还有这样的本事啊。”
杨叔笑道:“呵呵,不行了,很多曲子都忘了,现在两手也不灵活了。”
王婶说道:“好了,休息这么长时间了,不能再休息了,飞跃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再帮忙干一下吧。”
陈飞跃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客人,也不能光顾着休息,毕竟每天的工钱,陈飞跃都没有少他们的。
陈飞跃说道:“那就把南边树林的几棵红薯刨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