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子没有红砖绿瓦,都是很早的那种石头房子。
不过,现在这里发展老房子的旅游业,看上去也很不错,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冯二牛的家门前到了,在村子的最前面一排。
从车上下来,陈飞跃只看了一眼,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现在没时间说什么。
“表嫂,到底怎么回事啊?陈老板亲自来看你了?”
何彩丽坐在院子里,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
听到这个,冯二牛从屋子里走出来,说:“陈老板,你竟然来了,我正要找你算账。”
陈飞跃说:“你找我算什么账,我来了,你说吧?”
“何彩丽自从去你的农场上班,每天都带几个鸡蛋回来吃,今天上午突然要上吊,这一定是因为吃了你的鸡蛋的缘故。”
陈飞跃说:“何彩丽,你可不要让冯二牛冤枉我。”
何彩丽说:“谁知道呢,我就是心里难受……”
陈飞跃说:“你家门前有条小河,还有棵大树,看着不错,可是这叫栏杆煞。”
冯二牛冷笑道:“什么栏杆煞,与这个有什么关系?”
“房子前面有水可以,最好是很深的池塘,而不是这样流淌的小溪流,看着很好,从风水角度来说,这小溪就是一根绳索,再加上你门前的那棵大树,绳子缠着树,不想上吊也要试一试,而不是吃了我鸡蛋的问题。”
苏楠说:“冯二牛,你还是把大树砍了吧。”
冯二牛说:“砍什么?那棵大槐树,都已经二十多年了,我爷爷奶奶都在这里住过,不是都好好的?”
陈飞跃说:“那是因为之前这大门口不是朝南,是朝东的,所以才没事,要是我猜的不错,你这个房门是你结婚的时候才改的吧?”
冯二牛一下不说什么了。
何彩丽说:“是啊,陈老板,你说的没错。”
说完何彩丽指着冯二牛破口大骂起来:“你看什么,还不去把那棵大槐树砍了?”
回去的路上。
苏楠说:“真是虚惊一场。”
陈飞跃说:“是啊,不过,要真是鸡蛋的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苏楠笑道:“我现在每天都吃一个绿鸡蛋,感觉很不错呢。”
到了农场,王婶把剩余的芋头煮了一些。
虽然不是新鲜的,可是闻着就好吃。
“飞跃,吃芋头吧。”
“好啊,谢谢王婶了。”
陈飞跃拿起一个芋头慢慢吃着。
煮了这么多,一时也吃不完。
陈飞跃就用塑料袋子装了几个,来到了林间小屋这边,准备给吴亮尝一下。
吴亮自从来了农场,居住在这里,就一直没出去过。
到了这边,那股中草药的味道更加浓烈起来。
吴亮不在房间里。
那个煤球炉子的火也灭了。
可是,草药的味道是哪里来的?
陈飞跃有些好奇起来,就把芋头放在门口的一块石头板上,往西面走去。
吴亮居住的这间房子在最边上了。
从这半山腰下去,就是坛子岭村的庄稼地。
陈飞跃走过来,看到下面有一股青烟缓缓冒着。
除了那股中草药的味道,还有一浓烈的硫磺味道。
咔!咔!
下面又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陈飞跃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着,只见吴亮手里拿着一把锤子,正把一些石块敲碎了,往一个大铁锅放着……
这口大铁锅直径有两米多呢。
原来吴亮专门在下面支起了一个炉灶。
要说熬药就罢了,可是往大铁锅里面放碎石头干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