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因为你打的不是猴子,是人!”
“你说什么?”
侯三和候老五几乎同时问了这样一句。
“你们还问我,有本事你们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是不是也是指甲很长,跟猴抓一样?”
“陈飞跃,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兄弟两个耍猴子,不过是玩一下,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开农场。”
“你们也要开农场?”
“你会以为呢?”
说完,侯三对候老五说:“大哥,我们就收摊吧,不差那几个钱。”
候老五说:“好吧,今晚上我就住在车上,看着他们。”
“上车了,上车了,不玩了。”
听到侯三的话,这三只猴子,赶紧跳到了大铁笼子里面去了。
“散了,散了……”
人群马上散开了。
苏楠说:“陈飞跃,你说那不是猴子,是人?”
“很有可能,这是一个部族,不过很少,所以我们不知道。”
“那他们来这里难道真的是开农场?”
“看看再说,那个侯三在林涧小屋住几天?”
“只交了三天的钱。”
“好吧,我知道了。”
……
咔嚓,咔嚓……
三天后的早晨,侯三退房走了。
没见什么异常。
第二天,坛子岭的西面传来挖掘机施工的声音。
陈飞跃走过来看了看,原来是坛子岭的下面,有一个施工队在垒墙!
侯家兄弟的农场?
陈飞跃马上明白了什么。
这块地,当然也是坛子岭的,不过只有三百亩多点,难道侯家兄弟租下来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
坛子岭村村长张玉河的家门前。
陈飞跃敲敲门走了进来。
张玉河说:“这不是陈老板啊,有事情?”
“张村长,我农场西面怎么能有人施工啊,好像在砌墙,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姓候的老板,租下来了,也是开农场的。”
“哦,我知道了。”
陈飞跃只是想证明一下,看来这是真的了。
只是这堵墙要是砌墙起来,也要花不少钱呢。
看来这个侯家兄弟也有钱。
可是,他们的八字太差,没有财星。
怎么可能开办这么大的农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侯家兄弟不过是打杂的,他们后面的人才是大老板!
从张玉河家出来,往前走一千多米就是侯家兄弟开办的农场了。
陈飞跃走了过来,看到侯三和候老五正坐在一捆玉米秸上看手机。
“侯三!”
“陈飞跃?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农场。”
“是啊,我当然知道,不知道你们这个农场准备种植什么?”
“玉米,小麦……什么都种!”
咳!咳!
那辆拉着大铁笼子的货车就在一边放着,此时车子的驾驶室里传来这样一阵咳嗽声。
车门开了,陈飞跃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虽然满头白发,不过这个老人还是很健壮的。
“侯三,这个人是谁啊?”
“九叔,这是前面农夫庄园的老板陈飞跃。”
“哦,你也是开农场的……”
陈飞跃说:“原来侯家兄弟还有一个九叔?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想不到侯九叔说:“怎么了,陈老板你想说什么?我们开农场呢,怎么是唱戏?”
说完,这个九叔指着侯家兄弟破后大骂:“还在玩手机,还不赶快搬石头,盖房子去,不盖房子,我们住在哪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