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也没生气,说:“石匠,你是被张红霞骂怕了吧?”
“唉!”
听到这句,刘石匠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将就着过吧。”
陈飞跃说:“看来张红霞骂人在村子里很有名啊,不过我没听说过。”
杨叔说:“你经常不在村子,当然不知道了。”
说完,杨叔又想起什么,“石匠,你可以让飞跃帮忙看看,你和张红霞还能不能走下去。”
“什么?”刘石匠一愣:“飞跃还会看这个。”
陈飞跃也感觉张红霞太泼妇了,说:“石匠哥,你就把张红霞的八字告诉我一下吧。”
刘石匠说:“属兔的,农历五月十八,早晨三到五点。”
“哦……”
他刚说完,陈飞跃已经把这个八字排了出来。
乙卯年,壬午月,甲辰时,丙寅日。
这……
虽然是甲木,可是出生在午月,不得令,所以,木不是很旺。
再说,甲辰日,本来就是十恶大败……
说白了,就是父亲多病,丈夫事业不顺,更别说挣钱了。
就一个字:克!
虽说甲木遇到辰是财库,可是辰在这八字中是旬空的。
旬空就是没有。
命中注定张红霞没有大财,却怪罪起刘石匠了。
也只能等到流年是辰年,才会有点小钱……
刘石匠说:“飞跃,你倒是说啊。”
“唉!”
陈飞跃叹了一口气说:“石匠哥,也没什么好说的。”
“哦,那我就开始干活了。”
说完,刘石匠站起来,到了另外一块石头面前,拿起凿刀和锤子开始干了起来。
到第二天下午,刘石匠已经和他的几个徒弟把七个桥墩的地基打结实,并放好了。
别看一下一下的,这速度也不错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陈飞跃却没有看到刘石匠过来。
怎么回事啊?
陈飞跃打了一下刘石匠的手机,可是响了几声后,刘石匠一直没有接通。
他徒弟的手机号,陈飞跃也不知道。
看来只好去一趟刘石匠的家了。
刘石匠家的大门没关。
陈飞跃一推就开了。
堂屋里面,正传来悍妇张红霞的声音:“刘学文,你这个穷鬼,这脖子扭了算什么病,我还要去看望我家老的来,这钱,你休想要。”
陈飞跃一步进来,说:“张大嫂,刘大哥,怎么回事啊,又吵起来了?”
张红霞看了一眼陈飞跃,咬牙切齿的样子,说:“当初我怎么嫁给了刘学文这个穷鬼,他脖子扭了,还跟我要钱看病,就这个出息!”
陈飞跃又看了一眼刘学文。
刘学文斜靠在椅子上,眼泪包着眼珠,说:“飞跃,看来这几天我伤着脖子了,不敢动弹,我想让她扶着我去村口的门诊看看去,可是她却忙着去她娘家……”
陈飞跃看了一眼,说:“石匠个,你这个脖子都肿这么高了,很严重啊。”
想不到张红霞说:“他是活该,谁让他自己没本事,我还要给我娘家送粽子去来。”
刘石匠说:“红霞,我看好了脖子,还不是为了能早点挣钱?”
“要去,你自己去,穷鬼,连辆车都没有,我还要坐公交回娘家,当初我是瞎了眼了。”
说完,张红霞收拾着桌子上的一些包好的粽子。
装了大半尼龙袋子。
刘学文说:“小张,要不你给我留几个粽子吧,中午我带着,当午饭吃。”
“要吃,让你娘包给你吃吧,我可不伺候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