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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跃只好站住了,说:“张村长,你这个话什么意思啊?”
张玉河却没有马上回答,可眼睛盯着陈飞跃怀里的首乌,说:“这首乌,你不能一个人独吞吧?”
张玉河这个人,感觉平时不错的。
可是一牵扯到了钱财,他就什么都不认了。
“张村长,这是我挖到的,当然是我的。”
张玉河指着坛子岭说:“你租下来的是坛子岭,这没错,可是你挖出这首乌的地方,不是坛子岭了,这是我村单独的一块地方。”
这真是强词夺理了。
陈飞跃说:“张村长这明明是坛子岭西面,怎能说不属于坛子岭,就像你的小拇指,你能说不是你身上的器官吗?”
“这个……”
张玉河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个首乌,反正你不能独吞啊。”
唉!
往后一定还有事情,跟他打交道的。
陈飞跃说:“张村长,这样吧,我要开一道水渠,距离不到一百米,我出两万,你找人给我干活吧。”
“那也行腌“
说完,张玉河笑了笑:“你放心,这点小工程,我保证找人给你做的好好的。”
陈飞跃把钱转给了他,“张村长,钱我是给你了,我的要求是这条水渠的深度至少三米,宽度四米,要是不符合标准,这个钱你还要退给我。”
张玉河拍着陈飞跃的肩膀,笑道:“好说,好说,陈老板,你放心吧……”
苏楠看到陈飞跃抱着首乌过来,说:“陈飞跃,你准备卖这根首乌去啊?”
“是啊,我想卖掉算了……”
陈飞跃说完,看到首乌上面的一朵白花一下枯萎了。
看着这个,陈飞跃的心猛然揪了起来。
万物有灵性。
更何况是这么多年的首乌。
与此同时,陈飞跃感觉到这首乌的身上多出来一层黏黏的东西。
这应该是首乌的眼泪了。
“不买了!”
到了下午,农场干活的人都走了。
陈飞跃又把首乌拿出来看了看,用电子秤秤了一下,有六十二斤呢。
杨叔说:“这么大的首乌,就是个宝物了。”
陈飞跃说:“是啊,杨叔,我决定不卖了。”
苏楠也在一边笑道:“陈飞跃你不会决定吃掉?”
“当然不是了,我决定给首乌重新找个地方栽下去。”
“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现在石头岭的西南方,那一片新堆起来的土堆子。”
杨叔说:“那你可被让人知道啊,要是让人知道了,一定会被偷走。”
“不会的杨叔,现在农场干活的都下班了,就是个好机会。”
苏楠笑道:“那走吧,陈老板我要看看你栽在什么地方了。”
“好啊,走吧。”
杨叔扛着?头。
陈飞跃抱着首乌,苏楠也扛着一把铁锨往竹林方向走去。
侍卫也不知从哪里跑过来,在陈飞跃身边走着。
看得出来,它对这棵首乌很感兴趣,不停的用鼻子闻着。
到了七孔桥上面,天色就像一下暗了下来。
一轮淡红的夕阳挂在青青的竹林上面。